想了想發動態碎碎念可能會造成劇透,那就順帶稍微整理整理,寫成專欄吧。這次刻應該確實會儘力做到一個階段停下來一次想一想,嘛,現在也不缺這點時間了。
這次就記錄下第一二章,也就是體驗版的內容(感覺二者相比較,好像沒有能明顯感覺到的變化,或許趕時間可以跳過序章)
前排提示:含有劇透成分!!!主要是聊一聊劇情架構和衍生的一些主觀胡思亂想!!

Chapter 1——La gazza ladra 泥棒カササギ
賊鵲序曲,羅西尼創作的第二十一部歌劇,1817年首演於義大利米蘭斯卡拉歌劇院。作品創作於歐洲連年戰爭歲月之後,迎合了民眾渴求安寧的情緒。
圍繞著一把銀匙的下落和作為小偷的一隻喜鵲而展開,描寫了一個美貌的少女被誤判絞刑而最後獲釋,以及她的父親同時被赦免的故事。
扶她自每次引用戲劇、經典都可以說相當引人入勝,除了先前詩中借用的王德爾的《快樂王子》,不知道最後結合刻回頭來看會契合得更好吧。當然也有不少的聲音指責扶她自掉書袋,至少還是拓展了一些知識面嘛,可個人還是相當喜歡這種明線暗線敘事的手段。
這次的泥棒カササギ與詩裡面Pica Pica的カササギ完全不是一個級別了,雖然真琴線的主題本質上是毛姆的《月亮與六便士》。對整個系列的社會關系完成了相當大程度的擴展,也埋下了本間家的伏筆。意外的是,就算靜下來慢慢重推體驗版的內容,觀感其實也相當不錯。
主要的信息大概可以按家族粗略劃分成夏目家、鳥谷家、中村家與宮崎家四個大類,也就是下面的小點:
靜流的經歷——這裡就是泥棒カササギ的主線了,借麗華與靜流的關系變化過程,以「美的偽物與本物」為核心展開敘述。
分為三個階段,以藍為契機,埋下二人心生芥蒂的種子,也即泥棒カササギ的背景;
以紗希離婚篡權謀位為引信,徹底引爆二人的矛盾,以及二人價值觀世界觀的完全不同,結合紗希校長誆騙健一郎的材料,引出泥棒カササギ的主體;
這算是第一章最喜歡的原畫,可老實說並不太喜歡狗媽現在的眼睛畫法最後以靜流與健一郎的會談,完成收束,完成泥棒カササギ的復刻,也衍生出此處的主題——美的兩面性,也即前面麗華時常提及的「偽物與本物」,但這裡麗華的判斷標準顯然是另一層面,也即社會性質一面。私貨我們放到稍後的篇幅去聊一聊。
我們之所以能識別與創造「本物」,是因為家族所擁有的力量。真琴與紗希校長心存芥蒂的原因——記得具體的原因在詩裡面,沒有顯性地去揭示,畢竟按真琴的性格恐怕也不會和直哉開口吧。這裡以靜流的視角挑明了是紗希校長因為圭的血緣暴露而沒有完成對圭撫養權的主張,也就沒有兌現給真琴的允諾。
嗚嗚,真琴別哭了圭的身世與恩田/宮崎家的背景——在詩里埋下過恩田寧的身世背景,但對圭的天才性其實沒有很好的說明。而這裡,第一章也只是揭露了圭的真實身世,具體的表現其「百年一遇的天才」性質,其實也放在了第二章進行。
第一次會談挑明了圭的身世,這裡為後面第二次會談的高潮埋下的對比伏筆確實不少最後則是健一郎的第二次第三人稱視角塑造,因為將雫線和水菜線作為了健一郎的第一人稱自述,而「混亂的墓誌銘」作為了直哉視角的第三人稱塑造。
而這次是關於「美的真偽」,很有意思的是,紗希校長年輕時也做出了此般嘗試,也就不難理解為什麼紗希和健一郎會有一段戀情了。同樣也是三板斧的架構:
紗希&靜流視角:分別通過誆騙健一郎的往事與美術商的販賣經歷完成描述,主要是以社交價值的附加社會關系屬性價值來講述「美的藝術品」存在的溢價和價值評判問題。也舉了泡沫經濟時代的瘋狂為例子,那段日本歷史從各種意義上而言都很有價值啊,無論是政治經濟警醒方面還是審美的價值方面。
美的價值是一件很難評價的事情
贗品存在的有趣現象,似「皇帝的新衣」而不是「皇帝的新衣」健一郎&靜流視角:契機則是靜流與麗華的第二次會談,完成了對麗華的誆騙後的恍惚感,目睹健一郎所作的《奧林匹亞》贗作後,在藍的鼓勵下去紐約與健一郎談心。
如果有誰玩到這句沒想起來的,都回去復習十遍pv1!而健一郎作為同樣經歷者,並懷有更高的藝術造詣(這也算第二章的核心)和人生經歷,自然能看穿這些事情。健一郎否認了靜流認為雪景鵲圖花瓶是偽物的自責,並贊賞這是十足的本物和佳作。從藝術家的角度而言,融入了自身的心血和飽滿的創作情感,已經足以稱之為本物,而這或許是美顯得真切的那一面。審美的主體和客體,是彼此成就和創造的,從這個層面而言,審美的客體看到的是創作者的情感、經歷與勞動,抑或是自身於其中的投影,似乎也無關痛癢,也從拋開客觀社會條件的前提下回答了美的虛偽層面的問題。
作品誕生的方式與作品本身似乎更像是被一種飄渺的紐帶而連結麗華&靜流視角:顯然這也是最後的收束,通過第三次,也是最後一次會談,徹底完成了雙方」審美「主義的解構,也對應了所謂的「美的真偽」。對於麗華而言,「美」更偏向社會屬性,是一種對自身身份和驕傲的驗證。但同時,那為什麼會對靜流所謂的「贗品」如此歇斯底里的渴求呢,很顯然,這則是自我認知與現實的沖突導致的偏執吧。「美」在此時對於麗華而言已經抽象化為了精神寄託,更有趣的是,這不也現身說法,回答了上面紗希校長給靜流拋出的問題。
麗華的人設在這兩段爭執中塑立得極佳,大抵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吧而靜流則經過健一郎的談心後,認同了「美的真偽同時存在」這一命題,當然麗華也明白,只不過主觀條件有別罷了。「美」究竟以何種形式存在於每個人的心中,其實是一個極具價值同時也毫無意義的議題吧。
自顧自地,肆意生長與燃燒作為第一章能有如此的表現力,不得不承認這是續作才擁有的魅力。泥棒カササギ再次引出了美以及其背後的故事,作為續作的第一章個人覺得是再適合不過的節奏了。最後也是老味道的ED長畫,相當有感覺,怕解包的過程被自己劇透,就直接放截圖了吧。
長畫的最後一幕
サコンタ這種水車的實物圖就找到一張,還挺有意思的
Chapter 2——Картинки с выставки 圖畫展覽會
《圖畫展覽會》是1874年穆索爾斯基參觀亡友俄羅斯畫家和建築家,加爾特曼的遺作展覽後有感而寫的。加爾特曼從國外深造回來後,致力於研究和創造一種能夠把古老的農村建築,同現代的要求統一起來的新的俄羅斯建築風格。出於共同的斗爭目標,加爾特曼同穆索爾斯基、斯塔索夫關系十分親密。
這標題倒覺得沒有太多的想法,不過總感覺其中的第一曲《漫步》在刻的OST中有類似的模仿,這也算是扶她自和松本文紀/ryo的經典傳統了,肖邦老勞模了。
第二章更算是真正意義上的承上啟下吧,從眾人複雜的情感出發,素描了相當多的群像,當然核心還是聚焦於直哉的十年,以及弓張美術部的復活。
不得不說,扶她自實在擅長營造時間的相對靜止感。但刻還是與素晴日有所不同,後者是藉助重複的輪回和不斷的視角切換帶來的時空封閉感,而前者則是由「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的物是人非的動靜結合,結合插敘的往事浮現,似乎只有直哉的時間停滯了,康德所說的「時空是唯一的先天性直觀」,或許就是這種感覺吧。
這一章的內容就不必概述了,純粹的平鋪直述,從學生對直哉的表白引發對此類情感的思考,到藍對健一郎的仰慕之心,再到現今美術部學生對直哉的感情,引發直哉對自身停滯不前的思考,最後迎來靜止十年時針再次轉動的序章結尾。
香奈老點題怪了,老實話還是喜歡原來的香奈。那寫作「刻」讀作「とき」,到底是「時」的名詞時刻還是「刻む」的動詞印記呢,估計得在最後才得知了。
這棵櫻花樹,彷佛深知綻放時刻一樣當然藍的眼睛可以說是畫得最好看的了,就是原畫比立繪還幼真的合適嗎?

藍也用自身經歷詮釋了「一番の戀心」是怎樣的東西,原因也只是直哉隨便地對待了來自學生的表白,當然如果存在於現實那實在是很辛苦,浪漫的結局大概也就如言葉之庭一般吧。
無法結果的初戀,可能會成為「一生的失戀」同時,也對直哉時間的停滯表達了看法,畢竟叫作「おとぎ話」,也就是消磨夜晚的閑談(可能帶有說教意味)。畢竟,藍姐的「一番の戀心」亦是如此,那麼破題核心是何物?扶她自在後文給出了答案。
那場事故過後,時間停滯的,陷入悲傷的,不只有你直哉一個人契機則是桜子的表白,這次直哉則選擇了認真地拒絕,嚴肅地對待這樣一份感情,闡述自身的理由,也就是正視自己的心,扶她自對上面的問題作出的回答則是「夢想」,或者說「目標」。
不再必須的夢,那又將去向何方但顯然,結合詩的劇情來看,這裡的理由一定不是完整的,因為直哉一直在訓練著自己基本的畫功——技術不會撒謊,而且沒有挑明手傷的緣故。但從這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直哉在故事的最後,一定選擇了折筆,但如何下定決心折筆以及與圭相競爭的往事,應該就是刻所描繪的故事了。
健一郎在水菜死後,仍然作出了「卧櫻」,而直哉在「春日狂想」後就此折筆而直哉也藉助轉為正式教員,並使得美術部復活的過程,尋覓得新的夢想和起點——作為教師協力學生的夢想。當然,這裡也算是正式的結束了詩的部分,敬請期待刻的部分吧!
有種朝花夕拾的感覺最後呢,也是認真地拒絕了桜子(謝天謝地了,最早備戰FD的女主)。
直哉:我所擁有的幸福已經足夠了而天才藝術家確實是很危險的人,無論是從天賦上的碾壓,還是感情上無意識的吸引。
藝術是將收集起來的各種感情吸收,並以美的形式將其升華的過程後面則是緩緩的抒情,就慢慢的欣賞這幾張原畫吧。
弓張美術部,堂堂復活!這段的音樂個人相當喜歡,雖然最近看到了很多對刻的OST略顯失望的聲音,但我想辯解的是,從前兩章看,刻的音樂並不需要太高的、太過於驚艷的爆發力,而是需要娓娓道來、不至於喧賓奪主的靜謐,從到目前的編曲上個人有這樣的一種感覺,比如Title曲就越聽越有味道,松本文紀的曲子一直有這樣一種獨特的魅力。
春季的大麴線,彷佛像金髮天使殘留的軌跡「圭」
「俺は、その先へ行くよ」
作為教師的、全新的,起點至此,直哉的心結破除,走出那場持續十年的意外。在這兩章序章里,扶她自把美、時空和情感融合在了一起,也作出了自己的回答,也是本文起這樣一個標題的原因。
刻的序章也於此完結,OPmovie響起,當然,也比當時單純看到的OP,要來得更為震撼。
但不得不說,爆發力和分鏡的想像力上確實遠不及詩的OP,詩的OPmovie屬於是自己看一次頭皮麻一次的類型,以畫筆為分鏡,以墨為表現載體的幾個分鏡真的美得讓人窒息;以及真琴和圭的同框分鏡的寓意;再加上構圖的表現力,至今是最喜歡的OPmovie,沒有之一。


扶她自的這三部曲對筆者的影響還是挺大的,至少藉此契機,補上甚至還擴充了高中沒聽的美哲知識,看看是《純粹理性批判》先讀完,還是刻先啃完吧(或者說遊戲本體先到吧),希望刻能取得滿意的成績吧(畢竟批判空間現在差不多200datas,95中央值),雖然時間也沒有那麼充裕,但這次至少有信心寫好這種形式的記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