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勞德與蒂法的童年關係【官方資料整理】

克勞德與蒂法的兒時關係構成了二人感情的基石與命運的起點。同時也是《最終幻想7》故事較為重要的暗線。隨著重製版的發行以及女主小說Traces of Two Pasts(以下簡稱TOTP)的出版,克勞德與蒂法的童年故事得到了較為完整的呈現,但同時TOTP的部分情節與原版劇情存在些許不同之處,特別是在“水塔約定之前蒂法和克勞德的關係如何”以及“蒂法從何時起對克勞德產生感情”這兩個問題上,TOTP對原版的設定進行了一定程度的修改與補全。但也正是因為這些改動,兩人的童年關係在一些問題上存在爭議,並且產生了“蒂法在童年時孤立克勞德”,“水塔之前兩人並不熟”,“蒂法只是因為其他夥伴要離開尼村感到寂寞才和克勞德有了水塔約定”等相關傳聞。這些傳聞並不全錯,但也反映出對新設定的不瞭解從而產生的誤解。

因此我認為,有必要在整合現有材料的基礎上,對有關克勞德與蒂法童年關係的最新設定進行更有條理性的闡述。本文共分為4個部分:

1. 克勞德與蒂法在水塔約定之前的關係;

2. 蒂法在水塔約定前後對克勞德的感情變化;

3. 克勞德不和其他孩子一起玩耍、孤立於蒂法四人組的原因;

4. 重製版”虛假記憶“的相關分析與猜測。

前三個部分都將從原版與重製版兩個方面梳理官方資料,以期呈現出較為完整的故事軌跡。第四個部分是對重製版u本plus中有關克勞德在壹號魔晄爐前的”虛假記憶“的內容進行的個人分析與推測。

1. 克勞德與蒂法在水塔約定之前的關係

首先第一個問題:克勞德與蒂法在水塔約定之前是否有過較為密切的互動。

對此,原版u本如此說明:“蒂法,你忘記了嗎?沉睡在克勞德的內心深處的年幼的克勞德說,那是12年前,蒂法的母親去世的那天。不擅長和別人交往的年幼的克勞德,也很難和自己抱有好感的蒂法搭話,那一天,第一次拜訪了蒂法的家。”(FINAL FANTASY VII ULTIMANIA OMEGA, 2005, Square-Enix, p.180.)

根據這一記載可以看出,克勞德對蒂法抱有好感,但並不敢和蒂法有所交流,直到蒂法8歲母親去世時克勞德才第一次去蒂法家。這也說明,克勞德與蒂法在幼時的關係並不很密切。

在重製版的相關作品中,小說TOTP對克勞德與蒂法的童年關係進行了更為詳盡、完整的描述,基本補足了原版設定中缺失的部分,同時也對原版進行了一定程度的修改,進一步深化了克勞德與蒂法二人的感情深度。

就第一個問題“克勞德與蒂法在水塔約定之前的關係”而言,TOTP對原版的設定進行了較大程度的修改。(TOTP的原文圖片比較長,為了保證閱讀流暢度就統一放在文章結尾之後了。)

TOTP中寫道:“(蒂法)小時候也常常跟克勞德一起玩。因為兩家就在隔壁,所以很自然地就常到彼此家玩。”(Traces of Two Pasts, 2021, Square-Enix, p.20)這一記載同原版不同,原版u本稱蒂法8歲母親去世時克勞德才第一次拜訪蒂法家,而TOTP直接修改了這一設定,稱二人從小就經常到彼此家玩。

在墜山事件之後,克勞德因為自責沒有保護好蒂法,再加上被蒂法的父親責備,二人的互動逐漸變少,TOTP寫道:“是什麼時候克勞德變成了遙遠的存在?是男孩子們間發生了什麼事情嗎?決定性的事件果然是母親過世所引起的遇難事件吧。但是在更早之前應該就沒有一起玩了。”(Traces of Two Pasts, Square-Enix, p.20)這一描述也說明,克勞德並不是一開始就和蒂法保持著較遠的距離,是中間因為其他問題才使克勞德“變成了遙遠的存在”。

但是根據TOTP的描述,即使是在墜山事件之後,克勞德與蒂法也並非完全沒有互動,克勞德仍然在默默關注著蒂法,只不過因為自責與他人的責備,他很注意和蒂法保持距離。TOTP特別提及了兩次克勞德幫蒂法找小貓Maru的事,而這兩件事都發生在墜山事件之後。蒂法12歲生日時得到了小貓Maru作為生日禮物,但在抱著Maru往回走的路上摔了一跤,細菌感染引起了發燒,腳踝也受傷,導致一個星期左右不能下床,而在這段時間裡,Maru也不知所蹤。最後則是由克勞德找到了Maru,並由母親克勞蒂亞將Maru歸還蒂法:

隔天早晨,父親便往山裡出發,這時來了位彷彿刻意與父親錯開時間的訪客,是住在隔壁的克勞蒂亞・史特萊夫,克勞德的母親。

「一大早來打擾真是不好意思,我是來帶回這個孩子的。」

克勞蒂亞的懷中有一隻小貓,那是MARU。

「真是非常謝謝您。請問是在哪裡找到牠的?」

「聽說是在往山門的方向,是昨天克勞德找到的。我跟他說趕緊把小貓送還給蒂法,那孩子根本不聽我的,所以就由我帶這孩子回來。」

向克勞蒂亞鄭重道謝後,蒂法抱回了小貓,將牠帶往二樓自己的房間。

「歡迎回家,MARU。好意外克勞德居然知道MARU 你的事情呢。」

(Traces of Two Pasts, 2021, Square-Enix, p.14.)

第二次則是蒂法和克勞德在水塔約定之後的最後一次交談:

 我們最後一次交談是什麼時候?啊,是MARU 不見的時候。最開始克勞德保護了MARU,但是在那之後MARU 也有好幾次消失蹤影。在重複幾次後,乾脆放生牠幾天等牠玩夠了就會心滿意足自己回來了。但不是因為這樣就完全不找牠,但有時候不去找是因為山上會有魔物出沒。

呼喊著MARU 的名字,蒂法在山門附近尋找貓咪的時候,克勞德從山上走了下來,明明應該有注意到蒂法但卻完全不看向她。

「MARU 在進山後沒多少距離那邊。」

擦肩而過的克勞德說道。

「謝謝。」

克勞德沒有停下腳步,繼續往村子的方向走。但是很快地回過頭對蒂法說道。

「你沒有喂他飼料嗎?那傢伙把小鳥吃掉了哦。」

「我有喂牠啦!」

向克勞德激烈的抗議後,蒂法進入山中,在那裡有著滿嘴血的MARU。

(Traces of Two Pasts, 2021, Square-Enix, p.19.)

 克勞德離村參軍以後,蒂法和克勞德的母親克勞蒂亞也有幾次互動,這說明兩家的關係並沒有因為墜山事件受到很大的影響,儘管克勞蒂亞會有意避開蒂法的父親,但她對蒂法仍然非常友好,蒂法對克勞蒂亞也是如此。克勞蒂亞不僅稱讚穿著牛仔裝的蒂法可愛,兩人還一起為來尼布林海姆調查的神羅調查組準備料理:

「哎呀,真可愛。」

蒂法向聲音的方向看過去,是克勞蒂亞・史特萊夫。

「瑪爾葛婆婆給我的,是雅絲敏的衣服。」

「果然是這樣。怪不得我好像見過。不知道雅絲敏還好嗎?」

「克勞德還好嗎?」

這句話脫口而出之後,連我自己也大吃一驚,心撲通撲通地亂跳。但是,在看到克勞蒂亞的瞬間,腦海裡就浮現出這個問題。

「嗯,我想應該還不錯吧。」

「克勞德已經到山上去了嗎?」

……

「克勞德說過要成為一個戰士……不是嗎?」

「欸~他對蒂法說過這種話呀?」

克勞蒂亞一邊切著蔬菜,一邊“〝欸~欸~〞地不斷重複著。之後兩個人一起做了料理,蒂法感覺克勞蒂亞有時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又咽了回去。也許是遇難事件相關的話,但是蒂法對那個事件沒有什麼可說的。因此,當馬克・巴納呼喚的時候,蒂法鬆了一口氣。

(Traces of Two Pasts, 2021, Square-Enix, pp.69-70.)

儘管在墜山事件之後克勞德默默承受了蒂法父親以及其他人的指責,但蒂法並未因此埋怨克勞德,她並不相信這件事是克勞德造成的:

蒂法對此總有一股違和感。因為在那之前,克勞德從來沒有接近過四人組。從那以後,蒂法也沒有再和克勞德聊過這件事。如果克勞德承認了一切的話,也許事實就像埃米利歐他們說的那樣。另一方面,蒂法有種克勞德在庇護著她的感覺,拜他所賜,蒂法自己沒有受到什麼責備。但是,他似乎沒有這樣做的理由。我不能相信克勞德說的「就是他們說的那樣」這種話,差不多可以找機會問一問看看。下一次再見面的話,就問問看吧。也許那樣的機會馬上就會到來了。

(Traces of Two Pasts, 2021, Square-Enix, pp.66-67.)

此外,在原版中,克勞德去神羅參軍想成為特種兵固然是想得到蒂法的注意,但他也把這個夢想告訴了其他人,這導致他在和扎克斯、薩菲羅斯去尼村調查時自覺無顏面對尼村的其他人。

而在重製版中,根據TOTP中蒂法和克勞德母親克勞蒂亞的對話可以看出,克勞德沒有將想成為神羅戰士的理想告訴其他人,甚至都沒有告訴自己的母親克勞蒂亞,而只是告訴了蒂法。當蒂法問起克勞蒂亞時,克勞蒂亞感到很驚訝,蒂法也對克勞蒂亞對此毫不知情感到詫異:

「克勞德還好嗎?」

這句話脫口而出之後,連我自己也大吃一驚,心撲通撲通地亂跳。但是,在看到克勞蒂亞的瞬間,腦海裡就浮現出這個問題。

「嗯,我想應該還不錯吧。」

「克勞德已經到山上去了嗎?」

「欸?」

「聽說神羅派了戰士過來,山這邊的電波也增強了不是嗎?我在想克勞德是不是也在其中。」克勞蒂亞有些茫然地看著蒂法。不一會──

「我什麼都沒聽說呢。不過,就算真的回來了,那孩子也不會告訴我吧。不是為了突然驚喜那樣的事,只是不夠機靈而已。」克勞蒂亞笑著說。「聯絡的話,也就只有剛離家不久後收到的,正式入伍的明信片而已。」

「原來是這樣嗎!?那麼現在、有沒有成為神羅戰士也不知道呢。」

「嗯。不過為什麼是戰士?」

蒂法察覺到了對話不在一個頻道上的原因。

「克勞德說過要成為一個戰士……不是嗎?」

「欸~他對蒂法說過這種話呀?」

(Traces of Two Pasts, 2021, Square-Enix, p.69-70.)

由此可見,在那時的克勞德心中,“成為神羅戰士”幾乎成了獨屬於他和蒂法的祕密和心中的約定,同時蒂法也十分掛念克勞德,在見到克勞蒂亞的時候不由自主地就想打聽克勞德的訊息。

2. 蒂法何時對克勞德產生感情

毫無疑問的是,克勞德對蒂法早已抱有好感,然而蒂法對克勞德的感覺並不明顯,直到水塔約定時才注意到他。

原版u本如此記載:“雖然克勞德從以前就對蒂法抱有好感,但是蒂法對克勞德一直沒什麼感覺,從約定的那一刻開始才注意到他。(中略)順便說一下,蒂法在生命之流中被克勞德前都不知道他對自己抱有好感。明明都叫出去兩個人單獨見面了,真是有些遲鈍。”(FINAL FANTASY VII ULTIMANIA OMEGA, 2005, Square-Enix, p.25.)

與原版相比,TOTP對這一問題進行了較大程度的修改。蒂法在6、7歲時就對克勞德抱有一種獨特的感情,聽到母親讚美克勞德會感到開心與羞澀:

「克勞德的臉真的很美麗。」

在餐桌用餐時,母親曾像這樣誇讚過克勞德。那大概是6、7 歲的時候嗎?蒂法也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句話就很開心,也變得有點難為情。蒂法與注意到自己神態的母親交會了眼神,但是看到這情況的父親卻不開心了。這是母親還在世的家族回憶之一。

(Traces of Two Pasts, 2021, Square-Enix, p.20.)

蒂法在去水塔赴約之前就想到了克勞德會不會是對自己抱有特殊的感情,同時她也思考了自己對於克勞德的感情,她確定自己對克勞德是有喜歡與好感的,儘管她自己並不覺得這是愛情意義上的喜歡,而更像是一種憧憬:

在那個供水塔上,克勞德會對自己告白訴說有特別的情感,並且抱持著超越友情以上的感情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要如何回答呢?我喜歡克勞德嗎?蒂法環起雙臂思考著,自己肯定是喜歡克勞德的。但是這個“喜歡”與想要兩個人一起生活的“喜歡”不一樣。

「克勞德的臉真的很美麗。」想起的母親說過的話,而那句話的下一句。「媽媽我覺得,克勞德比英雄賽菲羅斯還要美呢。」

與當時被神羅公司介紹的年輕的英雄相較後,媽媽稱讚了克勞德的容顏。啊啊,是這樣嗎?蒂法想著。與克勞德見面後會心跳不已───克勞德作為物件的話會緊張到無法好好說話,這樣的不是喜歡,是憧憬。因為他是無法伸手觸及、美麗的事物,就像這片星空。

(Traces of Two Pasts, 2021, Square-Enix, p.22.)

“克勞德的臉真的很美麗,比薩菲羅斯還要美”這句話是蒂法的母親在她6、7歲的時候說的,而這個時候的蒂法就已經對克勞德產生了欣賞與憧憬之情,而在她去水塔赴約之前,心裡也確定了自己對克勞德的感情。水塔之約上的約定則使蒂法對克勞德的憧憬之情轉變為愛情意義上的“喜歡”:

雖然只是一時興起,但從交換的瞬間開始,這就變成了無可替代的約定。而知道了憧憬的克勞德也是個普通的男孩子的那一晚,蒂法喜歡上了克勞德。是想要兩個人一起生活下去的,那種“喜歡”。

(Traces of Two Pasts, 2021, Square-Enix, p.23.)

由此可見,TOTP加深了蒂法兒時對克勞德的感情,蒂法在水塔約定之前就對克勞德抱以好感,而在水塔約定後則在愛情意義上喜歡上了克勞德。這樣的感情變化更加自然,也加深了二人之間的羈絆。

3. 克勞德不和其他孩子一起玩耍的原因

克勞德不和其他孩子一起玩的主要原因在於他自己的性格,認為自己和他人不同,除了對蒂法抱有愛慕之心外,兒時的克勞德並不想和其他孩子發生什麼聯絡。

在原版的劇情中,克勞德認為其他孩子都太幼稚,但他實際上也想和其他人一起玩,只是張不開口,久而久之他便試圖讓自己相信自己是與眾不同的。但儘管如此,克勞德還是希望能得到其他孩子的邀請:

需要注意的是,這一部分的英文字幕同日文原版存在較大差異,英文字幕為“你們從不讓我加入”,而日文字幕原意為“我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在這個問題上,上文所引用的中文版翻譯是準確的。

原版u本也主要將克勞德的孤立歸結於他的性格,“年幼的克勞德向蒂法解釋了12年前自己的心理:‘我覺得周圍的人都是笨蛋。’並縮著脖子,露出了驚訝的表情。考慮到這一點,冷冷清清的、與周圍人保持距離、直言‘沒興趣’的部分,與傑諾瓦細胞的影響無關,是原本克勞德的性格吧。以開朗性格的扎克斯為基礎,塑造了他的人格之後,也留下了他冷酷的部分。”(FINAL FANTASY VII ULTIMANIA OMEGA, 2005, Square-Enix, p.180.)

而25週年u本則以第三方的角度進一步闡明瞭克勞德的心理:“克勞德小的時候跟大家很不合群,他認為自己跟其他人不一樣,是一個很古怪的傢伙,在那個時候他最重要的人是蒂法,年幼的內心裡對蒂法抱有一種淡淡的戀慕,而這件事在他的精神世界裡被證實了。”(「FINAL FANTASY 25th MEMORIAL ULTIMANIA Vol.2」, Square-Enix, 2012, p.21.)

根據上述記載可以看出,克勞德自幼就覺得自己與眾不同,他對同齡人有很強的自尊心,但同時對蒂法又有強烈的自卑心,這樣一種心態使他不想和其他人交往,而對於蒂法則是不敢和她交流。

鑑於重製版目前的進度尚在早期,且TOTP的視角以蒂法為主,因此重製版中克勞德自己的心理變化尚不明確。根據目前的資訊,基本可以確定的是,克勞德從未和蒂法等人的小團體一起活動過:“蒂法對此總有一股違和感。因為在那之前,克勞德從來沒有接近過四人組。”(Traces of Two Pasts, 2021, Square-Enix, p.66.)此外,蒂法並不是不想邀請克勞德加入他們,但克勞德因為自己的性格問題(根據目前的劇情進度和人設,克勞德的性格大概率和原版保持一致)並沒有接受邀請:“男孩子之一是克勞德。不管怎麼邀請他都會被他拒絕,這還算好的,基本上都會被他無視。因為這個原因不知道吵架過多少次,那時候克勞德就是一個怪人、危險人物。”(Traces of Two Pasts, 2021, Square-Enix, p.10)

結合上文的情況,基本可以看出,克勞德不喜歡和除蒂法以外的小孩子一起活動,在墜山事件之前就沒有接近過四人組,但這不意味著他和蒂法之間也沒有互動,如第一節所述,二人在更小的時候是經常在一起玩的,隨著年齡的增長,克勞德性格的形成,兩人的互動才逐漸變少,而儘管如此,克勞德仍然時刻關注著蒂法,仍然希望能和蒂法有更多的交流。同時蒂法也在心裡對克勞德充滿憧憬與好感。

4.虛假的記憶?

重製版的u本plus收錄的臺本寫道,克勞德在壹號魔晄爐有關蒂法兒時叫住他的記憶是虛假的,蒂法實際上並沒有注意到他(FINAL FANTASY VII REMAKE MATERIAL ULTIMAMIA Plus, 2021, pp.100.)

有玩家據此認為這說明蒂法小時候實際上沒有注意到過克勞德。很明顯,根據TOTP的內容,這一印象是錯誤的,蒂法邀請過克勞德,不過不是這次。這段劇情的意義有兩個:表現克勞德理想中的自己;暗示墜山事件。

首先,傑諾瓦細胞具有根據宿主的理想建構記憶的能力,克勞德希望得到蒂法的關注與認可,於是為自己虛構了被蒂法叫住的的記憶,這一虛假記憶並非說明蒂法兒時沒有邀請、關注過克勞德,而是旨在表現克勞德渴望得到蒂法認可與關注的心情與他對蒂法的感情。

此外,u本特意標明,這段劇情中的蒂法正值8歲,正是母親去世、墜山事件發生時的年齡,而在遊戲Ch.8中克勞德和愛麗絲帶幾個小孩子回去的時候又回憶起了蒂法,在這個回憶中,蒂法同樣是一身白色連衣裙,同樣是8歲,蒂法在回頭看了他一眼以後繼續自顧自往前走。結合這一段劇情,我認為這兩段記憶都是克勞德關於墜山事件的記憶碎片。在墜山事件中蒂法並不知道克勞德也在跟著自己,而克勞德也因為自己沒有保護好蒂法而陷入深深的自責。傑諾瓦細胞將克勞德自己的零星記憶結合克勞德自己的理想人格,加工成了上述的記憶形式。

總結:

根據原版u本的記述,我們可以勾勒出原版設定下克勞德與蒂法的童年關係:克勞德幼時便愛慕蒂法,但由於自己的性格問題,不敢和蒂法有進一步的交流,和蒂法的互動也很少,雖住隔壁但從沒有到蒂法家拜訪過。而蒂法在水塔約定之前對克勞德沒有感覺,水塔約定之後才明顯注意到克勞德。基本可以看出,原版對克勞德與蒂法兒時關係是冷處理的,蒂法的心理變化則被儘可能簡化,兩人的互動也被降到了很低的限度。

而重製版則對這一情況進行了較大幅度的修改與補充(以TOTP為主):克勞德不喜歡和除蒂法以外的小孩子一起活動,在墜山事件之前也沒有接近過四人組,但這不意味著他和蒂法之間也沒有互動,如前所述,二人在更小的時候是經常在一起玩的,隨著年齡的增長,克勞德性格的變化,以及墜山事件的發生,兩人的互動才逐漸變少,而儘管如此,克勞德仍然時刻關注著蒂法,仍然希望能和蒂法有更多的交流。同時蒂法也早已對克勞德充滿憧憬與好感,這種好感最終在水塔約定時成為愛情意義上的“喜歡”。

正文完畢,接下來附上部分TOTP關鍵情節的原文圖片。

日文版第10頁:蒂法多次邀請克勞德,但被克勞德拒絕。 日文版第20頁:蒂法和克勞德小時候常到彼此家裡去玩。蒂法6、7歲時母親在全家用餐時表達了對克勞德的欣賞,蒂法對此感到開心與羞澀。 日文版第22頁:水塔約定之前蒂法對克勞德的憧憬與好感。 法文版第25頁:在那裡,在水塔上,克勞德會對她表達特殊的感情,向她表白超越單純友情的感受嗎?如果是,她要怎麼迴應呢?她愛他嗎?她想著,手放在心口。實際上,她愛他。但這種“愛”(amour)和促使我們只想和彼此共同生活的愛不同。 日文版第23頁:水塔約定時蒂法確定了自己的感情,在愛情意義上喜歡上了克勞德。 法文版第27頁:一個簡單的想法,從他們分享它的那一刻起,就成了一個珍貴的契約。那個夜晚,當她得知即使是她憧憬的克勞德也是一個和其他人一樣的男孩時,蒂法發現自己愛上了他。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現在只想和他在一起。 日文版第66至67頁:蒂法感覺到克勞德在庇護著自己,她也不相信墜山事件是克勞德故意造成的,希望能在下次再見到克勞德時問問他這件事。 法文第74頁:她也沒有再和他聊起過這件往事。克勞德承認了一切,所以事實可能就像埃米利歐和其他人說的那樣。另一方面,她有一種克勞德在保護著她的感覺。多虧了他,蒂法沒有受到什麼責備。然而,他沒有這樣做的明顯理由。對她來說,她不可能接受(克勞德所說的)那種解釋:“我就是像他們說的那樣做的。”那時不是問他這個問題的時候嗎?下次和他見面的時候,她要問問他。也許這個時刻馬上就會到來了。 日文版第69至70頁:蒂法與克勞蒂亞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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