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復仇成功了的快感和興奮中清醒了過來。我開始變得驚慌失措:我殺的這個人,是這個村莊村長家的,是村長——Willest的的小兒子!殺他,就等同於向村長的肥豬那樣的臉上狠抽一掌!他們這個大家族,整整一百多口人,在整個村莊都是隻手遮天的存在。他們掌管著這個一千五百多人的大村莊的方方面面:道路的維修、礦產的管控、村莊的防衛……一切都是他們家的。他們殺我一個沒父母的孤兒,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但,我後悔嗎?不,我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他曾無恥的搶走我辛苦砍伐的木材。這些木材可是我流了不知多少的汗水,付出了不知多少的力氣才砍伐下來,並從一公里以外的森林裡拖回來的。他倒好,直接在木材上改一下名字就成他的了!
我想起了自己的師傅:他教我射擊、製作弓箭、識字……這些技能都是他親手教我的。然而,他為了給我申冤,竟在村莊家門前被當場刺死。他們還無恥的說,他死於心臟病……
師傅的屍首,至今都還被他們掛在他們家族的西牆上,無法下葬……那面牆,一直都掛滿了他們用來炫耀“治理”的“豐功偉績”。
我冷靜下來了,迅速的回到了剛才還是搏命的空地,如今卻是安靜的如同被土匪屠過的村莊那般。那裡只有一個還殘存了一點體溫的、毫無生氣的傢伙。
直到此時,我的左肩膀才開始疼了起來。沒錯,在剛才的搏殺中,我的左肩脫臼了。
我很早就知道他還要來搶我的木材的,便將一根木材拖到了這處偏僻的角落,自己則手拿弓箭,腰佩一把鐵鏟,靜靜的潛伏在草叢中。黎明前的黑暗最適合埋伏了,在經歷了疲倦的一夜後,絕大多數的人都會放鬆下來的。
他顯然是喝了點酒,臉上有些微紅。他一邊打著隔,一邊向著這裡走來。他這個人是極其貪婪的,他看上的就決不會放過。但我果汁君今天就是要讓他因為貪婪而付出代價。
近了,很近了,我已經是拉開了弓。我的雙手微微顫抖著,嘴角瘋狂的抽動著。
伴隨著弓弦的劇烈抖動,箭已經是帶著自己的憤怒飛了過去,精準的擊中了他的右腿。“啊!”他發出了一聲慘叫,並抽出了腰上的鐵劍。
我又是一箭,卻被他彈開了。我只好衝了過去,與他搏殺……
我將鐵鏟插入了他的心臟,他直喘了幾下後,就嚥了氣。
想到這,我就將他的屍體拖到了事先找到的土坑中,草草的埋了。沒辦法,這傢伙太強壯了。
我看著這個昔日罵我是野種,偷走我木材的傢伙,如今卻是成為了一具冰冷的屍體時,心裡已不再是恐懼,而是高興。
但我不能在村莊待著了。他們遲早是會找到我的。
那麼,我要去哪裡呢?我曾有幸見到一張主世界地圖,當時我還在驚歎為什麼地圖上會有那麼多的亂七八糟的國界線,變成一個整體該有多好。我所在的這個村莊在王國的西部,與更西一點的災厄帝國是鄰居。災厄村民?他們在我們村民的眼中就是一群囚犯的後代,在那黑森林中,修煉著奇怪的法術。
但我在瞭解到他們後,覺得他們實在是太厲害了!他們能在那野亡靈的威脅中建立自已的帝國,頂住王國的大軍,並與那末地的主宰交戰,足以說明他們的魅力了。
我的全身都有些沸騰了。自那以後,我開始拼命鍛鍊自己的身體,每天訓練射擊,並練習生火、釣魚等生存技能。我還用自已兩個月努力所賺來的綠寶石,買了一個指南針。
……
我迅速衝回了那間河邊小屋。關門、鎖門,一氣呵成。我趕緊將物品匆匆收集到了一塊黑布裡,將它連同著那些物品一起綁在了自己的身上。
我還是低估了他們這個家族的實力了。一村之主宰又豈是我一個孤兒所能抗衡的?他們一旦抓住我,就會把我給活活抽筋剝皮了的呀!
沉重的腳步聲從遠處飛來,他們來了。那火光在黃昏中如同前來索命的惡魔,已經是夾雜著他們的怒火了。
但我面對這樣的主宰並非就是案板上的肉,任由擺佈。之前,我從礦井中“撿到”了一個炸藥,將它藏在了身上。與這樣的家族拼,就是要拼命才行。
我用打火石點燃它,扔在了快被斧頭劈開了的木門後面,接著就是跳到了河中,潛入了水底。
我明顯是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波動。沒錯,這就是炸藥的威力。
我上岸之後就是跑進了樹林中。
待我歸來時,必是率領千軍萬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