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筆可能不太好,以及OOC,還有就是兩段小故事。)

工作尚未做完,我不得不停下程序,由於沒有助理幹員的提醒。所以直到理智歸零所帶來的負荷衝入身體,才發覺應該飲用理智液了。
而因為是凌晨,所以大部分幹員都在休息。
扶著牆根行走,每前進一步頭痛就會加劇。
直到走到醫務室前,感到一陣頭暈目眩,伴隨著一陣強烈的噁心,趴倒在地上,大腦皮層彷彿濁浪般劇烈地湧動著,鼻血簌簌滴下,落在手背上。
“博士....?”溫柔而又熟悉的聲音,只可惜在我看到她的面容之前我就暈了過去。
恍惚間,我似乎做了一個夢。
那位白髮薩卡茲女性靜坐在窗櫺前,午夜的月光透過窗,為她那漆黑朧紗籠罩上聖潔的法袍,而空氣中的微塵在她的身旁翩翩起舞。
而我枕在她的頎長而白皙的腿上,被溫柔撫摸。
“您醒了麼?或許說還在夢中?”
“水.,..”我呻吟著。
“請張嘴,小口喝。”喉嚨被溫熱液體所滋潤,久逢甘霖的痛快令我頗為急躁地飲入杯中的水。
“唔...咳...”稍微有些清醒後,我睜開眼認出了眼前的女子“閃...靈?”
“是我,博士。”她頓了一下“怎麼了?”
“我在哪...?”
“醫務室。”
眼角的餘光望見了,她嘴角掛著柔和的微笑,麗靨薄紅。
那自然垂落的幾縷長髮散在我的身邊,縈繞著閃靈身上自帶著的純淨的微香,用力睜眼,對上閃靈那雙純淨的栗色雙眸,明眸清麗。
靜謐的環境使我的腦海中浮現出一絲清明,驅散了因為長時間高度集中注意力造成的頭腦混沌不適,觸碰了我的內心。
“唔嗯……”閃靈從一旁拉動薄毯,輕輕地蓋在了我的身上。
“晚安,博士。”
再次醒來時我約莫著,此時距離天亮約莫還早。我緩緩地轉過頭想繼續休息時,卻莫名感受到了自己溫熱的呼吸,而疑惑間映入眼簾的淺黑色薄紗所包裹的乳膩般肌膚,我突然意識到了,立刻坐起。
閃靈依然如畫像般紋絲不動地停留在原地,窗外穹頂的星光從窗櫺透下些許光芒,正好勾勒在她的長髮上將其渲染成了淡金色,沐浴在這神聖的慈母光輝下,我感到如芒在背,臉頰羞愧的紅了起來,望著她閃動微光的眸子,遲遲不敢開口。
“早上好,博士。”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言語,我有些不知所措,只得喃喃道:‘早...’
“昨晚睡得好麼?”她問道。
“很不錯....”我有些不自然的斜視,卻注意到身邊的羅德島改良抑制器,那本該是戴在她腿上的。
“啊,放心博士,正常情況下不戴沒有任何問題。”她解釋著。“如果佩戴的話,應該會影響到博士的休息。”
“......辛苦...見笑了...”
“沒事的。”這麼說著,纖細的手指從抑制器內環穿過,將其重新戴到自己豐腴的大腿根部,將她的長劍又抱至懷前。“那麼,既然博士醒了,我就先告辭了。”
“....等等,閃靈”
“....嗯?請說。”
“.......”我沉默了,內心激盪的情愫告訴我不該讓她離開,但當開口時我卻沒有什麼實質性的理由請她留下。於是,沉默了良久後只得吟出“謝謝...以及,替我向麗茲問好。”
“嗯。”我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內心有些惆悵,有很多話想去訴說而直至她離去,我們卻沒再說過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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