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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檔案含有一個或多個高危實體。根據《科隆協定》的條款,該檔案以及所有附加檔案都將被盡最快的可能轉移到全球超自然聯盟最高指揮部的副祕書長辦公室。對於召喚儀式部分相關資訊的修訂應進行於此次轉移之前。
所有參與回收及處理該檔案的基金會人員都必須向其RAISA1主管報告以進行評估與靶向記憶消除。拒絕服從可能會導致違紀處分。
該檔案在基金會檔案庫裡的任何副本都不應被保留到日期1949-12-31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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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ID:1944-09-01-BR-04來源:來自“黑繩行動”中獲取自Konrad Weiss (PoI-018747)的資料夾內容:已翻譯的Obskura軍團針對布拉格魔像與所羅門儀式的通訊
發件人Konrad Weiss收件人Hermann Schmitz主題第七把密匙
Schmitz長官,
非常不幸,我無法告訴你密匙看起來是什麼樣子的,因為這是我未曾擁有的這些資訊。正如許多這類專案,歷史記錄中與其相關的資訊很少,而記錄在案的資訊又都是零散而矛盾的。我花了半個世紀的時間來研究這些文物,在那段時間裡我對密匙的瞭解還不足一本小冊子。神明們,人們,以及害蟲們都密謀千年以隱藏這一知識;歷史本身在和我們作對。但我們最終會取得勝利,已經沒有人能反對我們了。
雖然缺乏資訊,但我相信你會在波西米亞保護國找到密匙的。關於密匙的最後可靠記錄表明它是在第四次超自然大戰期間從君士坦丁堡被盜,並被走私到了布拉格以被防止落入到鄂圖曼帝國手中的。它可能一直都被這座城市的猶巫2所擁有,直到16世紀下半葉。根據當地傳說,Maharal3就是在那時建造了一個魔像,以布拉格的猶太人的名義將其用於攻擊城市裡的德國人口4。當然,由於猶太魔法的缺陷,魔像不可避免地發了瘋並且開始轉而攻擊其創造者,使得Maharal不得不停用它。我設法得到了Maharal的日記的副本,其中的內容表明他的確造了那樣的一個魔像,也表明了這魔像還有著作為一件為Maharal所擁有的強大聖物的儲藏器的作用。他沒有明確地命名這個聖物,但我地強烈懷疑它就是密匙——正如我們在其他獲知中所瞭解到的,對於一個密匙守護者來說將密匙封藏在另一件聖物或造物中並不少見。
所以,你的指示是定位並確保布拉格的魔像;就算它身上沒有我們要尋找的密匙,能夠使我們擁有如此一個工具也是值得的。我建議你從Altneuschul5開始你的搜尋,那是流言中魔像被埋葬的地方——而如果它不在那裡,你應該也能找到一些關於其真實位置的記錄。在完成這項任務之前,地區內所有其他黨衛軍和國防軍資源都由你支配。做任何必要的事來確保密匙和魔像。如果必須的話,將布拉格夷為平地。對於德國民族的勝利來說,沒有什麼是比獲取那把密匙更重要的了。
HH
發件人Hermann Schmitz收件人Konrad Weiss主題魔像的喪失
Weiss主管,
我帶著無比羞愧與後悔的心情讓您知道我們未能成功確保魔像。在我們敵人的幫助下,魔像成功從我們特工的手中逃脫並逃離了城市。我將對此次失敗承擔全部責任。我不找任何藉口,只對發生的事情作出解釋。
正如您所預料的,我們的特工在Altneuschul裡找到了魔像,被完好無損地儲存在這猶太教堂的閣樓上,未被啟用。很難確切地說接下來發生了什麼,但對現場的法醫檢查顯示,Dunst中尉接近了魔像並試圖用他佩刀的末端撬開魔像的胸腔。此時,魔像似乎被重新啟用了,抓住了中尉的手臂使其向後彎曲,迫使刀子穿過他的左眼刺入了他的大腦。閣樓裡的其他特工在一共向魔像打出了14槍之後同樣被殺。除了中尉以外,每一個人的死因都是頭部或胸部受到了嚴重的鈍器創傷。震驚之餘,這種過分的暴行只可能來自一個猶巫的造物。
在猶太教堂裡殺死我們的特工後,魔像逃離了建築並且開始在布拉格的街道上游蕩,肆意攻擊遇到的帝國財產與人員。它的行動毫無明顯的模式可言,而且所有試圖建立一個警戒線來遏制魔像的努力都失敗了——魔像衝破了在它行進路徑上遇到的任何阻力。它幾乎完全不受控制地在城市裡橫衝直撞了17個小時,直到修黎社的一支戰爭法師6小組被帶到現場其才被制服。儘管他們在戰鬥中表現出了高超的奇術技能,但修黎社的人仍無法摧毀那具魔像;但他們成功阻止了它在布拉格的暴行。在接下來的三個小時裡,修黎社的小組英勇地與魔像戰鬥到最後一刻,在過程中損失慘重。這段時間內,我開始調動區域內所有可用的國防軍單位,包括一個縱隊的反坦克炮,準備對魔像發動最後的攻擊。
然而在這最後的攻擊被髮射出去之前,一支敵人的突擊隊——暫時認定為是聖殿騎士——派人進入了城市並攻擊了修黎社的小組。在突擊隊的幫助下,巨猶7撕殺了剩下的修黎社戰鬥法師。倖存目擊者的報告表明在完成了它的屠殺後,魔像與突擊隊交談了幾分鐘,並在隨後與他們從同一條路逃離了。當地背景輝光場上的逆衝痕跡表明一條門路曾被開啟,但試圖將其再次開啟的努力失敗了。這很有可能是突擊隊在他們身後坍塌了門路以阻止追擊。
到此時,魔像和聖殿突擊隊的位置變為了未知。魔像現在極有可能已經落入了我們敵人的手中。鑑於其在布拉格暴亂期間對帝國所採取行為的範圍與強度,它很有可能會在未來再次對我們採取敵對行動。此外,考慮到聖殿騎士對這一事件的反應速度,我們有理由相信敵人已經成功滲透了我們的通訊或指揮系統。如果的確是這樣,你肯定知道這會對我們的行動有什麼樣的影響。
我再一次為未能成功確保魔像和密匙而道歉,並且為這個災難性的事件負全部責任。
HH
發件人Josef Boller收件人Konrad Weiss主題對敵人突擊隊行動的分析
Weiss主管,
自布拉格事件的這18個月來,敵人突擊隊已經在歐洲大陸採取了23次行動,這些行動都與正在進行的超自然衝突緊緊相關,而非常規戰爭。這些突擊隊工作是如此之高效,以至於通常可供分析的資料少之又少。但基於我們目前已知的資訊,我可以得出以下結論:
敵軍的組成具有極高的多樣性。除聖殿騎士外,突擊隊同樣包括英國超自然部隊的特工,阿薩神族之教團的符文法師,哥爾摩根教團的反砌者,永恆神殿的狂熱者以及吉兆生還者兄弟會的近衛隊。這個列表並不全面。
這表明在全球超自然團體中有一個廣泛而團結的聯盟,這個聯盟試圖反對我們的行動——這個聯盟的範圍幾乎肯定比在常規戰爭中反對我們的大國更廣。
敵軍組成正在增加的多樣性是一個指示標:這個聯盟在過去的12個月里正在快速擴張(極有可能與落魏斯8的執行同時發生。)
這個敵對勢力的基礎似乎生根於戰前針對我們考古學努力的抵抗力量,而公開敵對行動的爆發和常規戰爭的擴大進一步加劇了衝突。
在已分析的19次行動中,敵軍突擊隊都使用了傳送術來進行部署。但傳送術沒有在他們任何一次行動中被用來進行撤出。敵人的突擊隊已經展示了他們長距離精確傳送的能力;我軍只記錄到了1名因傳送失敗而死亡的敵人。
這只是一個猜想,但ICSUT10有可能也是敵聯盟的一員,而他們在蘇黎世的附屬校園正在被用做一個突擊隊發動突襲的中轉站。如果或當坦嫩鮑姆計劃11被執行,我會強烈建議部署武裝黨衛軍的一個營與修黎社的一支部隊一起確保那座校園。
這一結論是通過將我們自身的傳送能力與其進行的比對性分析得出的:儘管集中營提供了大量的物件,但我們的傳送能力仍被連續高速進行數十次祭祀儀式後不可避免的後勤困難所限制著。
雖然我們的敵人可能更依賴於傳統的命力來源,比如大規模的兩性縱慾,但他們能夠克服相關的後勤問題讓人十分難以置信。因此,他們更有可能是找到了新的命力生產方法。
傳送術的使用頻率表明敵聯盟掌握著一種能夠在較短時間內產生大量命力9的方法。
基於在布拉格事件中對傳送的使用,這種生產方法很有可能但不確定是由敵聯盟初始成員之一發明的。
在撤出過程中沒有使用過傳送代表著我們的敵人要麼不能,要麼不願在實地使用這種方式。
敵人傳送的準確性可能表明突擊隊的行動是從歐洲大陸的一個基地發起的;減少起點和終點之間的實際空間距離將能夠相應地降低傳送固有的不確定性與誤差。
在已分析的行動中有14次有報告稱突擊隊中出現了一個石頭或粘土巨人。倖存者的描述與已知的布拉格魔像的外貌相符。據報道,該傀儡擁有一定程度的超自然能力,最顯著的是一種攻擊性死靈術。也有未經證實的報道稱,該傀儡能夠使自己隱形或不被人眼察覺。
魔像不大像是,但也有可能如我們最初相信的那樣,體內並不含有密匙。
假設敵人並不知道我們的計劃,那麼他們便不太像是如已故指揮官Schmitz12所猜測的那樣,在重要程度上成功監聽了我們的通訊或滲透了我們的指揮系統。
因此,布拉格事件中聖殿騎士的及時到來可以歸因於簡單的巧合;考慮到它的文化意義以及作為一件武器的效用,我們的敵人在波西米亞保護國建立後同樣試圖回收這個魔像也就不足為奇了。他們對此的成功可以歸因於指揮官Schmitz的失敗。
這個傀儡極有可能就是布拉格的魔像。
根據對其的超自然能力的報告,這是一個非常不典型的魔像,巨猶可能擁有一個強大的聖器,以作為其所展現出的的能力的來源。當然,最明顯的可能性是第七密匙。
鑑於他們在高風險的突擊隊任務中反覆使用巨猶作為外勤人員,我們的敵人很可能不知道魔像體內密匙的存在,不知道密匙的功能或戰略價值,或不知道我們舉行儀式的意圖。
在所有已分析的行動中,敵人突擊隊目標都很明顯是一個或多個超自然文物:10次以Obskura軍團倉庫為目標,8次以運輸中的文物為目標,4次在我方特工回收文物時進行攔截;1次成功在我們的特工到達之前取得了目標文物,但在試圖撤出的過程中遇到了我們趕到的特工。
我們的敵人很有可能已經在成功避開了我軍察覺的情況下在開展了許多次其他的回收作戰。很難說他們可能已經開展了多少次這樣的作戰。
鑑於他們能夠找到Obskura軍團的倉庫和車隊,很明顯,我們的敵人在整個歐洲大陸都擁有廣泛的線人網路——很可能組成自當地游擊隊和其他犯罪分子。我們應作出額外努力來掩蓋或保護Obskura軍團的資產。
敵人對獲取文物的專注證實了先前的假設,即他們認為目前的超自然衝突是戰前考古競賽的延伸,並進一步證實了他們不知道我們涉及到儀式的計劃的理論。
我真誠地希望這篇分析對您有用。
HH
發件人Richard Wege收件人Konrad Weiss主題對巴黎地下墓穴的探索
Weiss主管,
我的團隊已按照你的命令完成了對巴黎地下墓穴的調查。這個地下結構規模巨大,而大部分與我們都沒有利益相關。一個法醫人類學小組可能會通過研究這些填滿了墓穴的無窮無盡的骨頭髮現一些有價值的東西,但我們在墓穴的主要結構中唯一值得記錄的發現是一些數量可觀且正處於休眠狀態的門徑,並伴隨有不尋常的高命力排放。如果能夠從墨索里尼最近開闢的希臘戰線分配來更多的資產,我建議對這些門徑進行進一步的探索和研究——如果這些門徑能夠連線到一個紐帶,那麼它們可能具有重大的戰略價值。
然而,我的團隊最重要的發現是在地下墓穴下層的下方發現了一個被掩埋的密室。這個密室的建築與上面的結構有明顯的不同,我估計它的建造比地下墓穴要早幾個世紀。牆壁上被蓋滿了用陌生的符文書寫的銘文,這些銘文的副本已被包括在本報告中。13也許你的文員們更懂得怎麼翻譯他們?
儘管這些銘文可能很有趣,但與我們在密室內的其他發現相比,它們的重要性微不足道。一個由黃銅和青銅製成的人形機器人,坐落在靠近密室中心的高臺上,半埋在瓦礫之下。儘管由於密室的部分坍塌被造成了輕微損壞,而且顯然已經休眠了幾個世紀,但這種先進的發條機械似乎仍能正常工作。
根據牆壁上的銘文,密室顯然的建造時間和機器人的內在機械的複雜性,我認為這很明顯是起源於日耳曼的造物,有可能要追溯回克洛維與法蘭克人的時期——這是那時在已消失的矮人族的幫助下建造的。
我的團隊目前正在挖掘這個機器人,以便將其運回德國進行進一步的研究和修理。我會在開始運輸它時再次寫信通知你。
HH
發件人Konrad Weiss收件人Werner Schuhmann主題為試驗準備的新資產
Schuhmann先生,
儘管我完全同意你認為巨猶能夠成為斬裂劍的一個合格導體,但我們的努力仍無法捕捉到它。但不管怎麼說,我最近得到了一件我相信能夠讓我們繼續對劍實驗的新資產。
我在法國的一個調查小組最近發現了埋在巴黎地下墓穴之下的一個古老日耳曼結構的遺蹟。儲存在密室裡的是一架雅利安矮人制造的發條機器人,雖然受損但仍能正常運作。我已將它出土並帶回了德國,帝國最優秀的工程師們努力修復了它,而且給它安裝了一個控制裝置。幾個世紀以來它第一次被重新啟用,完全服從我的命令。我會在明天把它運到12號設施。
我希望這架機器人對於你有關斬裂劍的實驗來說具有價值。我相信它甚至會比難以捉摸的巨猶更有用——鑑於機器人與劍共同的日耳曼血統,它們之間可能還存在著某種共鳴。
我熱切地期待著你的研究結果。
HH
發件人Konrad Weiss收件人Heinrich Himmler主題對魔像的代替方案
總集團領袖14,
我再一次寫信通知您最近在捕獲魔像上遇到的失敗。細節已經不重要了,但我只想說,我們派去伊斯坦布林伏擊這名巨猶的回收隊被屠殺得只剩一個人。我已經下令將他們以三軍榮譽埋葬。當然,是蓋棺葬禮。
至此,我認為繼續進行這一行動是不會有結果的。在我們與巨猶進行的所有戰鬥中,它毀滅性的力量已變得極為明顯。這是一種由害蟲製造用來攻擊強者的笨拙、粗糙的武器,但它在這個用途上的確極其有效。我們至少需要一個營的兵力再加上我們最好的戰鬥法師來支援才能摧毀它。這種力量開銷只有在我們能夠找到並佔領敵聯盟行動基地的情況下才能忍受,而隨著上個月在俄國開闢的新戰線,海獅15計劃和坦嫩鮑母計劃似乎不可能於近期實施。除非我們的敵人一直都在從莫斯科開展行動,我懷疑我們究竟能不能在短時間內抓回那個魔像。
相反,我建議將我們的努力轉向開發一種密匙的替代品。如果在一開始連所羅門這樣的猶巫都能夠造出這種密匙,那麼用我們的高階科學來複制甚至改進這些密匙應該是輕而易舉的。還有什麼能夠比把迷信害蟲的低階魔法用雅利安人的科學改善至完美更能證明德國人的優越性呢?
我一直在研究我們已經掌握的密匙以及所有關於巨猶展現出的能力的現有報告,現在我對最後一把密匙的性質有了一個理論。考慮到魔像在召喚和繫結陰影與靈魂方面的強大能力,我相信它所包含的密匙其實是一個強大的靈媒導體。這與其他鑰匙的性質是一致的,它們是召喚和捆綁惡魔、天使、精靈和其他超自然實體的各種護身符。當在儀式中結合使用時,它們甚至可以用來召喚與約束神明。
只要您允許,我將試著製造一把新的密匙來替代那未獲得的第七把。我們已經積累起了歷史上最偉大的異常物品收藏,其中肯定有一個可以被當作素體用來製作替代密匙。
HH
發件人Heinrich Himmler收件人Konrad Weiss主題儀式的進度?
Kord16,
我知道我無需提醒你關於儀式的工作的重要性。但,鑑於常規戰爭的近期發展與波特蘭突襲的失敗17,我認為有必要強調一下新出現的需要執行該儀式的緊迫性。我知道我們已經準備好構建德謬哥18了,但有關密匙的工作進行得怎麼樣了?故障保險呢?我們是否離破解武器的設計更近了一步?
元首不相信我們需要這個儀式。他告訴我,雅利安人的自然優勢將使我們擊敗敵人,儘管敵人可能很多。但我看過戰略報告。如果大西洋之牆倒塌,這場戰爭將不會以對我們有利的方式結束。如果我們要確保德國人民的未來,我們就必須舉行儀式。
HH
發件人Konrad Weiss收件人Heinrich Himmler主題儀式的完美執行
集團總領袖,
隨著最近東線的失敗,你會高興地聽到我有一些真正的好訊息,至少是這一次。我們用我們自己設計的雅利安文物取代所羅門密匙的努力終於取得了成果。
最初,我們的工作重點僅僅是製作一把替換密匙來取代缺失的第七把密匙。但是,我們無法使其他金鑰成功識別我們的假冒複製品;我現在相信,這些密匙是通過接觸律以某種方式相互聯絡在一起的,因此不可能更換任何一把單獨的密匙。雖然這可能是所羅門有意採取的安全措施,但我認為這更有可能是偶然事件的結果。無論如何,它迫使我們採取新的思路。
根據原本的密匙的功能,我開始了設計一組全新的密匙來執行儀式。新密匙總共有9把,每一把都用來控制一種不同的超自然實體。一旦它們在儀式中被建造和組合,它們應該履行與所羅門的原始密匙相同的功能——將新的德謬哥與我們的意志結合起來。
這9把雅利安密匙中的第一把已經完成;我們打算用這把代用密匙來代替所羅門的第七把鑰匙,它們的功能是一樣的——使用它就可以召喚和命令任何死者的靈魂,無論是人還是動物。我已經指示研究小組開始研究第二把密匙,它將有超越阿修羅和其他惡魔的力量。把它們都完成需要一些時間,但是我預計我們將會在明年的這個時候完成雅利安密匙的製造。在那之後,調整儀式來將它們合併進去將是一件小事。然後我們將最終能夠在較小的種族中實現我們的神化,並結束這一衝突與所有其他衝突。的確,我們的未來將會無比輝煌。
至於那件武器……我的學者們終於破譯了蔑神者19的密碼。雖然我認為這沒有必要,但我已經派遣了一名專員將設計送去你的辦公室。如果我們需要它的話,它將會成為我們的一個故障保險。
HH
Footnotes
1. 譯註:即記錄與資訊保安部。
2. RAISA注:即“猶太法師”。一個由納粹政權所使用、帶有貶低色彩,指代猶太人卡巴拉主義者的詞語。
3. RAISA注:Rabbi·Judah·Loew·ben·Bezalel,又被叫做布拉格的Maharal,曾是16世紀傑出的猶太學者與祕術師之一。儘管它作為一個卡巴拉祕學家的功勳被現代意識常態普遍認為是民間傳說,但仍廣負盛名。
4. RAISA注:大部分關於布拉格魔像的描述都說魔像是為了從在城市中佔多數且對佔少數的猶太人進行大屠殺的德國人手中保護猶太人而建。
5. RAISA注:位於布拉格約瑟夫的就猶太教堂。建於1279年,這是歐洲最古老的活躍猶太教堂,並且一直與城市內的卡巴拉主義者保有聯絡。
6. RAISA注:即“戰爭魔法師”。一個Obskura軍團用於形容修黎社精英戰鬥法師的詞語。
7. RAISA注:即“猶太巨人”。一個由Obskura軍團成員所使用的、帶有貶低色彩的,指代布拉格魔像的詞語。在戰爭的過程中,這個詞語在Obskura軍團官方檔案中出現的次數穩定增加。這是該詞語第一次被明顯地使用。
8. RAISA注:納粹德國對波蘭入侵戰略計劃的代號。
9. RAISA注:命力是納粹超自然學者對生命力能量的稱呼,潛藏於所有奇術背後的能量源。
10. RAISA注:即國際統合奇術研究中心。作為世界上最早的魔法學院之一,ICSUT曾是盟軍超自然倡議的初始參與者,並且為聯盟的戰爭努力貢獻了艾迪哈特共振器的早期原型機。
11. RAISA注:納粹德國對瑞士入侵計劃的代號
12. RASIA注:德國戰後恢復記錄表明,Hermann Schmitz在布拉格事件後不久便去世了,在睡夢中死於自燃。
13. RAISA注:根據基金會專家的內部分析,這些銘文很可能起源於齒輪正宗。
14. RAISA注:即“帝國的領袖”。黨衛軍首長的頭銜。以英語為母語的軍隊中沒有相應的軍銜,儘管黨衛軍首長的軍銜在紙面上相當於陸軍元帥。
15. RAISA注:納粹德國對英國入侵計劃的代號。
16. 譯註:Konrad的暱稱。
17. RAISA注:基金會目前沒有任何與此處提及的事件有關的記錄。該事件被相信是指Obskura軍團與盟軍超自然倡議在波特蘭島附近進行的一次戰鬥。
18. 譯註:原文“Demiurge”,源自柏拉圖主義中創造和維持物質世界的個體,對世界友好。諾斯底主義者使用這個詞語同樣指代創造物質世界的神性存在,但所創造世界並非完美,其本身也充滿惡意。基督教也將此概念等同於邪惡撒旦。
19. RAISA注:這被認為是在第六次超自然大戰中摧毀了最初的德謬哥的德國超自然學者陰謀集團的名字。幾乎沒有任何對他們的確切瞭解,關於他們存在的記錄也很少。
21944年,納粹佔領下的挪威境內,森林中的某處 . . .
咚咚咚。
Benedikt Holzer衝下了無名莊園的樓梯,門口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咚咚咚。
月光穿過被加固過的窗戶的縫隙,指引著Benedikt的一舉一動。當他眼睛後的齒輪轉動時,每一束微弱的光都變成了日光般的鐳射,暴露出每一枚地雷的輪廓和每一把儀式匕首的刀尖。他的腳巧妙地避開了詭雷,手緊緊地放在褲兜裡的手槍上。
咚咚。
他的心流被打斷了。一隻腳滑了一跤,隨後他在四肢承受被炸斷的命運之前把身體向左一甩。當他的頭滑進欄杆裡的鐵絲網時,金屬發出了微弱的沙沙聲。
咚咚。
“來了!”在往嘴外吐血的空檔,他如此喊道。Benedickt把手放在欄杆下面推了推,把臉上還剩下的臉從那堆亂七八糟的金屬中扯了出來。還沒等血跡和油汙弄髒制服,他就從腰帶上解下了一塊金屬面板把它綁到了臉上。它沒有面部特徵,只有簡單的眼洞。幸運的是,在這些日子裡他並不需要一張臉。
他跳下了最後幾級樓梯向門口衝去。他輕輕撥動手柄上的一個開關喚醒了對講機系統,探身進入了一個釘在牆上被賦予了新用途的無線電收發機。他開口說道。
咚咚——
“您好。您能表明一下身份嗎?”沒有任何一個普通人有任何理由在外面穿過層層的安保措施來拜訪一座被遺棄已久的宅邸。沒有一個普通人能活著來敲這扇門。
“不需要。我只是對你的莊園有一些問題要問。”
粗啞的聲音,流利的德語。聽著老。一次來自Obskura軍團的調遣?一位來訪的修黎社戰鬥牧師?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麼指揮部沒有提前發出訊息告知此事,以及為什麼來訪者拒絕表明身份?
“先生,您得表明身份——”
“再說一次,不需要。我只問幾個問題,然後就會離開。”
Benedikt抽出了一把手槍並用槍管頂著門,手指滑到了扳機上。
“如果您堅持這樣的話。您要問什麼?”
“這裡是什麼地方?”
“這是一座曾被部長總統維德林·孔斯林的前人所擁有的古宅。由於結構不穩定,必須被禁止進入。”兩條謊言。
“我明白了。你知道它是什麼時候被建造的嗎?”
“在十九世紀的什麼時候吧。”這是新錫格蒂納的挪威超自然學者們建造的最後幾座建築之一。
“唔。現在,你應該發現了我能感知到你的以太輝光場吧?”
“我——請問您能重複一下剛剛的話嗎?”槍口動搖了。
門伴隨著一聲雷鳴般的巨響被向內炸開,大塊的木頭被推進了Benedikt的身體,而槍則旋轉著落到了後面很遠的大理石地板上。他雙手周圍的空氣隨著一次奇術反攻擊的發動嘗試而被加熱,隨後笨重的無線電收發機便迅速地砸中了他的脖子。
如果警報沒有在與周邊警衛的衝突中被觸發,那現在它肯定會被觸發了。
特別行動員Josef跨過血跡斑斑的木質碎片,跪下來檢查迎賓員剩下的部分。他用一隻厚實的粘土手從他盟軍超自然倡議分發的勞工服上抽出了一把手電筒,照在那顆被砍下的面具頭顱上。
“還醒著嗎?”
齒輪裝置推過層層臟器從頸部彈出,劇烈地旋轉著連上了軀幹。隨著一連串的咔噠聲,頭被固定在身體上,重新抬了起來。迎賓員連忙站了起來。
“你——你就是布拉格的——”
“魔像,是的。”他緊緊抓住迎賓員的手臂,金屬骨骼感覺著像是粘土一樣柔軟。“你叫什麼名字?”
“Benedikt——”咳嗽,“低階牧師Benedikt Holzer。”斬首使他的聲音現在降低了一個八度,並且不斷伴隨著微弱的無線電干擾聲。
一名修黎社的成員。Josef一定是找到了正確的地方,儘管他從踏入這莊園感受到周圍強烈以太能量的瞬間就能這麼確定了。“Benedikt,會社1在這裡做什麼?”
“我們在……實驗。”
Josef瞥了一眼四周。破舊的新古典主義建築浸透在沙袋、鐵絲網和任何可以想象得到的防禦工事中。單從表面上看,Benedikt的說法並不牽強。基金會發現了足夠多的檔案表明修黎社正在利用這個地方構造一把仿製密匙,以替代他們完成所羅門儀式所需的神祕物品之一,並藉此成為世界上唯一能夠使用奇術的種族。不過,Benedikt並沒有說出全部的真相。
“這就是為什麼你的體內有齒輪正宗的結構嗎?”
“齒——齒輪正宗?不,雅利安先人們所製造的可要遠優於——”
房間裡的擴音器發出驚恐的警報聲,不停地上升下降直至消失。Josef嘆了口氣。審訊花的時間太長了。Benedikt剛開始的偽科學誹謗被打斷,其本人再次身首分離。Josef用他的手強行插入軀幹頸部的殘端,把連線用的齒輪機構扯了下來。
“重新考慮一下你對日耳曼人重要性的看法。”Josef說道。
地板上的腦袋也隨之抖動起來作為迴應。
大樓梯頂上的門突然開了,槍聲齊齊響起。穿著黑色衣裝的Obskura軍團士兵們傾灑著火力,用金屬鉚釘撥弄地面。Josef在樓梯井邊狂奔並從樓梯井左邊的幾扇門撞了出去,跌跌撞撞地衝進了一條長長的走廊。舊頂燈的玻璃碎片上方懸掛著的一些電燈為他提供了微弱的黃色燈光,讓他能看到蝕刻在地板上的索尼厄安2徽章陷阱。
如果Josef沒有在他闖進來的時候踩進一處的話,本來是可以避免一場混亂的。他向前走了一步,卻撞上了包圍著紋章邊緣的硫磺塵牆。他的雙腳周圍出現了一些本不可能出現的洞,青色的卷鬚從下面伸了出來纏繞著他疲憊的四肢。魔鬼的狼一般的頭在蛇一般的身體上抬起,凝視著他輪廓分明的眼睛。它咆哮著。
還沒來得及張開它的嗉囊,Josef胳膊上的兩根卷鬚就被撕碎了——他的工作服裡的一個聖水袋剛剛在收縮的時候被擠破了。惡魔尖叫著,隨後Josef的拳頭擊穿了它的下巴刺入它的喉嚨,另一隻手拔出了兩顆牙齒準備以後使用。隨著以太能量的爆發,惡魔的身體凝固成了一團冰冷的塵埃。惡魔被驅散了。
到硫磺牆倒塌之前有六秒鐘。一名Obskura軍團的軍官在門口吠叫著,可能是在命令他的排在Josef離開硫磺牆的瞬間開火。準備的時間無比充裕。他咬緊牙關,撣掉身上被驅散的惡魔的餘塵,抓起一枚手榴彈拔下了拉環。四,三,二,一。
硫磺碎成了玻璃狀的碎塊。槍聲爆發而出。Josef把手榴彈從一個裂縫裡扔了出去並把一塊碎塊踢向前方,同時抓住了其他幾塊緩緩落下的碎塊把它們排列在空中作為屏障。隨著他衝向前去,一聲爆炸把屏障和幾個士兵炸得粉碎。子彈撕裂了他的勞工服打在他的身上,粘土身體上形成的那些小裂縫感覺起來就像他想象中的針扎一樣。
他迂迴著避開了更多的徽章陷阱。一名身披鏽跡斑斑的鍊甲的士兵從後面衝了出來,被迅速地頭朝下撞進了一個陷阱,消失在更多的黃色牆壁之後。Josef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在心裡擋住了硫磺墳墓裡傳來的尖叫聲然後開始了思考。在他毛遂自薦進入這座莊園之前,AOI對莊園祕密進行過以太掃描。他們發現在這個區域周圍的魔法輝光場中,後面深處一個大房間周圍的場最為強烈。在過了入口之後,他現在也感覺到了它正浮動於他的腦海當中。繼續前進將會把他帶往他的任務目標,和一些危險的事物。一些修黎社和Obskura軍團永遠都不該擁有的事物。
走廊盡頭的門開啟了。一名Obskura軍團的指揮官走了出來,臉上蒙著一個面具——就像Benedict的一樣,只不過上面畫了更多的符文。一條束縛繩綁在一隻手上,拴著一個只有骨骼的東西。被黃色火焰圍繞的骨頭,三隻紫紅色的“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Josef,六隻手臂破碎的末端都被換裝上了突擊步槍。指揮官用力扯了扯束縛繩猛拉著野獸的頭,它脊柱上嵌著的封印釘也隨之砰砰作響。
修黎社學會了如何控制一隻惡魔。
所有的槍肢同時開火噴出了一串漆黑的子彈,在空中留下了傷疤一樣的黑色痕跡。Josef躲開了。子彈打在他身後的硫磺牆上,把它像織物一樣弄皺了。它們穿了過去,撕碎了士兵們剩餘的軀體以及正在上面大吃大喝的惡魔的頭,把屍體向內吸引著直到它們從裡到外都收縮成了肉質的微粒。被困在地板上的士兵們還在小型的大理石旋風中扭曲著困住他們的瓷磚。3
“混蛋。”Josef喃喃道。
自從訓練結束後,這是他第一次伸手拿起身側的突擊步槍——這把突擊步槍是專門為他粗壯的雙手設計的——並扣動了扳機。Josef自己身體中的奇術勢能為步槍提供了燃料,從槍管中射出大量的奇術能量束以弧線指向了指揮官的頭部。他們的4右臂從黑色制服的袖子裡裂開變成了三條青銅的肢體,從手上投射出了奇術護盾。能量束拼命地在閃爍的屏障周圍嗖嗖地轉動試圖找到一個薄弱的地方,但手臂移動得太快了。所有的攻擊都被阻擋了下來並作為燃料被吸收掉了。
Josef最後一次將一股能量壓入槍內。他用一顆惡魔的牙齒塞住了的槍管,並把槍投擲到了一條能將它帶到指揮官面前的軌跡上。士兵們從走廊開始的地方射出了更多的子彈,但現在唯一需要擔心的是那具骷髏。他一邊沿著牆跑一邊劈開一塊塊木塊,每一塊木塊都與子彈相撞並減慢了它們的接近速度。更多的黑色痕跡蜿蜒爬向了他的腳邊,他跳起來扔了一顆向前滾去的手榴彈。
手榴彈炸開了走廊的牆。Josef跳到了外面的草地上擁抱了一下涼爽的微風,隨後在碎木煙羽的掩護下重返到混亂之中。那把槍口被堵住的槍落在了指揮官身後,最後屈服於內部能量產生的壓力,把自己和牙齒燒成了一個藍色的火球。一支金屬手臂扭了過去用一面盾牌抵擋火焰,現在只剩下兩隻手臂在拖延Josef了。
兩支手臂融合了它們的盾牌,指揮官舉起了一支發光的手槍準備在他們的防禦手段失效時開火。Josef取出第二顆牙齒刺穿了盾牌,並像楔子一樣把一隻腳踏在了上面。一道缺口被劃開了。他把兩隻手臂分開,同時扭著另一隻手臂去蓋住指揮官的槍。他們開槍了,子彈不知道去了哪裡。盾牌一消失,他只用了迅捷的一拳就把指揮官胸腔內的齒輪內臟給打了出來。
Josef任由屍體醜陋地坍塌,轉身面對惡魔。它停止了射擊,連士兵們也停止了射擊。隨著戰鬥強度的減少,現在他注意到了這具骷髏上的細節。描繪了城鎮,武士,平民,兒童的刻雕繪圖,都有著一具帶有六臂的骨架。它的額頭上有著用符文拼寫的“防禦者”。
這隻惡魔從來就不是一個邪惡的存在。它是這個地區的守護者,比Josef、新錫格蒂納或任何現代超自然組織存在的時間都長。現在這樣並不是它原本的樣子。
Josef從應該已死的指揮官的外套中取出手槍,然後——也就是在擊碎了為人手的尺寸準備的扳機護圈後——對著每一顆封印釘都開了一槍。所有封印釘都被輕而易舉地粉碎了。守護者的周圍爆發出了一陣熱浪,並且每隻槍臂都碎裂了。取而代之的,是憑空出現的正常手臂。
它盯著他。他點了點頭。它同樣點了點頭。
Josef離開走廊關上了門,沒有一個士兵敢開槍。他向前走了幾步便聽到驚慌失措的士兵們試圖從一股他們的指揮層自認為可以控制的力量手中逃跑時發出的微弱哀嚎。
隨著每一步深入,餐廳變成了武器儲藏室,以太也變得更加濃厚。Josef的行動一如往常,但他卻感覺自己像是在涉水前行。這裡的奇術能量是如此之高,以至於這些能量可以在成箱的槍支周圍不斷地自動產生著藍色的火花,卻奇蹟般地沒有將爆炸物引爆。接下來的一組門後,就是他的目的地了。
他停頓了一下,他現在有一個選擇。由於莊園的大部分防禦都已經被毀,他大可以離開,把他的發現報告給AOI指揮部之後帶著一隊人馬再衝進來,完成任務。但這段時間對於Obskura軍團來說,卻是可以用來恢復的寶貴喘息時間。
以太火花繼續著他們的舞蹈,短暫地盤旋在他的頭部周圍,然後再次消散。前面房間裡的什麼東西開始了嗡嗡作響。
“智者能預見後果。”
Josef向前走去,擊碎了門上的鎖。他踏進了那個房間。
JOSEF。
比起真正的言語,高階牧師的聲音更像是一記錘子擊打在頭上。
“知道我的名字並不代表什麼。”
古老的文物被塞進了房間的中心:一具凱爾特十字架,與機械臂排在一起的青銅球體,還有一尊四臂雕像。高階牧師站在頂上。陰森森的藍色卷鬚纏繞在文物的周圍與空隙之間,與牧師在背部融合,以此被提供奇術能量。它是這裡輝光場的起源點。這是一個開發新金鑰的地方。
你有著一把所羅門的密匙,Josef。
高階牧師抬起了他的雙臂:一隻是機械的,另一隻是迴旋著的光。它們的黑色長袍與盔甲發出沙沙聲,如同以太在他們的位置於文物的上方翻騰。對Josef來說,這個房間在那一瞬間彷彿更像是一個巨大的深淵。
將密匙交予我,我就會留你一命。
“你看起來給自己造鑰匙挺開心的。”
是給還是不給?
一把密匙是不足以啟動儀式的。
“不管我怎麼做你都會殺掉我的吧?”
那不是我要的答案。
兩把劍從地板上彈了起來並飛到了牧師的雙手中。
“你已經知道我的答案是什麼了。”
Josef雙手的每一寸都變得佈滿了發光的希伯來文。
那麼就這樣吧。
高階牧師向前衝去,地上滿是雙劍犁出來的火星。Josef利用體內的鑰匙,將全身的能量旋轉起來並噴射到一邊,在短暫的失重下把目光投向了那堆古文物。他做了一個空中旋轉,第二次的推力使他傾斜著倒向那堆東西。高階牧師吟誦著,數十把燃燒的匕首憑空出現並開始追逐魔像。隨著Josef的鑰匙發出“咔噠”一聲,氣態的鬼靈實化成了一種具體存在,並在他的身體周圍形成了一個環。匕首刺向獵物,卻只消失於不死者之手。
Josef撞上了那尊四臂雕像,撞斷了一根手臂。手臂胡亂擺動著,如同是活著的一般。隨著一道閃光,一根長度比任何人類都要高的隕鐵矛出現在了曾經那跟手臂在的地方。Josef將其高高舉起。
在新計劃能夠形成之前,高階牧師就開始行動了。兩把劍砍在矛身上,一個凹痕也沒有留下。牧師進行了加速,而Josef推了回去。圍繞著牧師旋轉時,幽靈們傳來了陣陣尖嘯,慢慢地瓦解於周圍閃耀的藍色能量中。Josef的胳膊上出現了裂縫,不存在的神經被燒焦;空氣因為發熱而爆開。
Josef鬆開了手,向後退去。高階牧師猛衝上前,將長矛挑到一旁,而他重重地擊打到了一堆古文物。陰森森的藍色卷鬚把自己撕成碎片。那一堆古文物猛烈地爆炸了。大火和瓦礫席捲了Josef,蒸發了他的勞工服,融化了他所有的工具。在地獄般的火焰後面,十字架、球形裝置和古文物堆裡的其他東西都沉入了一個熔化的坑裡,彎曲了房間的地板。他拖著長矛,跌跌撞撞地往回走去。
莊園的巨大輝光場就像風中的灰塵一樣被吹走了。Josef失去了他所有的主要奇術能力。
不。
大祭司披著餘燼做成的袍子,從一縷液態金屬中走了出來。他的兩把劍現在已經變成了白熱的液體柱,但仍然被握在他的手中。
在所有的死法中,死於一個石頭做的野蠻人之手將是毫無意義的。
牧師飛到Josef身邊,兩把劍都像輪子一樣旋轉著。牧師每次試圖刺他的時候,Josef都會用長矛擋開,然後扭曲這次攻擊,反過來把矛刺進牧師的胸膛。沸騰的血液緩緩流了出來。
毫無意義。
那些陰森森的藍色卷鬚又回來了,它們從高階牧師的傷口裡流出來,刺穿了那支矛,撬開它的裂縫,直到矛斷成了七尖的碎片。Josef舉起拳頭,搖晃著飛到空中。
毫無意義。
兩把劍的複製品出現在了Josef的胸前,在他身上滴落著金屬。它們都刺了進去。密匙在他的身體中不斷翻騰又被反覆束縛。他的心靈發出了尖叫。
毫無意義。
當更多的劍懸在他的頭上,準備挖出刻在他頭上的真理之語並抹去他的生命時,Josef聽到房間門口傳來了一陣狂躁的嚎叫。幾秒鐘後,被賦予了自由的守護者就盯上了高階牧師,每一隻紫紅色的眼睛都深深地注視著他們的靈魂。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守護者就已經把它們帶到了高高的空中。三隻骨瘦如柴的手臂刺進了牧師的胸膛,又從另一邊伸了出來。
我……
拳頭從身體中移出,並任其下墜。Josef也從空中掉了下來。
絕不……
牧師血肉模糊的屍體落在了Josef旁邊。
會……
一股岩漿從他們破碎的機械臂中噴湧而出,並在魔像上方升起。Josef把自己推離了地面。
死。
僅用了一拳就把高階牧師的心靈從他的腦袋裡解脫了出來。
Josef大步穿過月光照耀的田野,離開正在燃燒的莊園。超自然破壞所釋放的餘燼已經蔓延到了整個建築的走廊,照亮了整個建築。最後一批Obskura軍團的士兵從一樓的窗戶裡逃了出來,他們的生命比只剩下很少的研究成果重要得多。他的視線越過自己的肩膀,注視著身後的燃燒。隨著一聲“噼啪”,整個建築倒塌成了一堆被放大的篝火。
微弱的坦克轟鳴聲從遠處越過了平原。當AOI發現他們的偵察任務變成了大規模殺傷時,他們肯定會感到困惑。Josef要麼會因為勇敢地停止了所羅門儀式元件的實驗而受到稱讚,要麼會因為破壞了有價值的文物和協議而被指揮部嚴厲斥責。他才不在乎結果會是什麼。
一道黃色的微光閃過。Josef看到守護者正站在在樹林的邊緣。在身體消散成氣體流進周圍的樹和草叢之前,它給予了他最後的一次點頭。野生動物的身上閃過了一抹紫紅色,一切都很平靜。
Footnotes
1. 譯註:指修黎社。
2. 譯註:原文“cthonian”,疑為“Chthonian”,克蘇魯神話中的一種蠕蟲生物。
3. 譯註:原句“Ones stuck in the floor were still twisting its tiles in small marble cyclones.”
4. 譯註:原文即為“Thei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