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再一次來到了這個碩大無比的學級裁判場,這次多人死亡,一個人在一晚之內殺死兩人,究竟是因為什麼啟動了自己的殺人之心?
黑白兔: 學級裁判開始之前我先簡單介紹一下學級裁判的規則。
黑白兔: 根據線索找到正確的凶手。
黑白兔: 如果正確則凶手會被處刑。
黑白兔: 如果錯誤那麼除了凶手之外所有人都會被處刑。
梁晨榆: 好了,差不多了。那就開始吧。
白偌語: 誰能做出這麼殘忍的事情?一晚上殺死了兩個人。
祁炳森: 那從哪開始討論呢?
梁晨榆: 死亡的時間、凶器和死因吧。
開始討論!黑白兔檔案3
水晶球
損壞的耳機
白偌語: 他們的死亡時間、死因都一樣啊。
祁炳森: 不對吧?如果說兩個人死亡時間一樣,應該是擁有兩個凶器才對。
王洪光: 沒錯,按理來應該是兩個鈍器,而且都是不一樣的。
張浩: 是不是這樣,黑白兔檔案有錯誤的地方?
於永剛: 不會吧?凶器應該被藏起來或者銷燬了。
駁倒!!梁晨榆: 你說的不對!水晶球
梁晨榆: 你們是不是忘了?水晶球上也有血跡?
祁炳森: 這和水晶球有什麼關係?
白偌語: 怎麼沒關係?沒關係的話那我問你。
白偌語: 張碩同學頭上的巨大的口子是哪來的?
祁炳森: 這……應該是別的凶器。
王洪光: 水晶球應該也算是鈍器。
王洪光: 但是鼠大王頭上的傷口不知怎麼回事。
梁晨榆: 不錯,鼠大王的傷口應該是麥克風所為
梁晨榆: 或者是其他凶器所為。
梁晨榆: 我檢查了一下麥克風,上面並未有血跡
戴天理: 是不是凶手已經銷燬了凶器?
白偌語: 不可能!昨晚根本沒有任何東西被破壞的聲音。
梁晨榆: 不行,還是找不出破綻。還得聽他們怎麼討論才行。也許破綻就在這些話語裡。
開始討論!損壞的耳機
破碎的窗戶
黑白兔檔案3
薛興亮: 我記得進門時候窗戶被破壞了吧?
白偌語: 輕功好的人才能輕鬆的上來。
祁炳森: 我不會輕功,凶手是從窗戶進去的。
白偌語: 只有窗戶,不然怎麼會被打碎呢?
杜昕陽: 會不會是凶手故意打碎的?
於永剛: 凶手不會是打碎窗戶造成的假象吧?
戴天理: 沒錯。他也許會從後臺出現。
梁晨榆: 你說的不對!!破碎的窗戶
梁晨榆: 戴大哥,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戴天理: 一件事?什麼事?
梁晨榆: 演播廳沒有後門,凶手怎麼進來?
白偌語: 說的有道理,可是我們也沒檢查有沒有其他出口。
梁晨榆: 前門被鎖住了。
梁晨榆: 唯一能進來的通道只有窗戶。
於永剛: 屋頂應該也可以吧?
梁晨榆: 不,那個演播廳是封閉式的。
梁晨榆: 只有那個窗戶是唯一能看到外面的。
於永剛: 不一定吧,誰能跳那麼高?
白偌語: 輕功好的可以,但是誰的輕功最好呢?
梁晨榆: 這個先放一邊,重要的是——反駁
戴天理: 不要無視任何一個問題!
Break!戴天理: 為什麼要放一邊?
戴天理: 每個問題都是需要考慮的。
梁晨榆: 這不是最重要的。我在說重要的線索。
戴天理: 你說的根本沒有依據。
戴天理: 我來分析分析吧!
言刃辯駁!破碎的窗戶
損壞的耳機
鼠大王被擰斷的脖子
戴天理: 首先,凶手在他們打掃衛生時偷偷從窗戶進來。
戴天理: 用水晶球殺死張碩。
戴天理: 並在與鼠大王搏鬥時擰斷了他的脖子。
戴天理: 張碩用最後一口氣撿回鑰匙。
戴天理: 凶手扯斷了鼠大王的耳機,綁在手上。
戴天理: 接著脫下外套放在身上。
發展梁晨榆: 房間裡並沒有打鬥的痕跡。
梁晨榆: 應該是凶手偷偷擰斷的。
戴天理: 你被假象矇騙了!
戴天理: 殺死兩人後。凶手把窗戶打碎。
戴天理: 以為是凶手跳窗逃跑。
梁晨榆: 你的證詞由我斬斷!破碎的窗戶
梁晨榆: 戴大哥,我剛忘了說了,窗臺上有一對腳印。
梁晨榆: 看樣子像是一個成年人的。
戴天理: 我並不知道啊?
祁炳森: 那應該就是從窗戶潛入了。
於永剛: 啊??不是故意打碎窗戶?沒人能跳這麼高吧?
梁晨榆: 當人有人可以,是吧?戴大哥?
戴天理: !!!!!!
梁晨榆: 您這是什麼反應?緊張了?
戴天理: 別胡說八道!不是我乾的!
梁晨榆: 那對腳印和您的鞋底印很像。
白偌語: 戴大哥,真的是您嗎?
於永剛: 都聽我說!差不多鬧夠了!
梁晨榆: 為什麼這麼說呢?
於永剛: 戴天理會輕功他也絕不可能會是凶手。
梁晨榆: 永剛大哥,您忘了鼠大王他販賣過砒霜。
張浩: 什麼情況?砒霜都上了?
梁晨榆: 不是開玩笑,是真的。他們不信而已。
於永剛: 別胡說八道了!老鼠的死不可能和戴天理有關!
黑白兔: 都給我等一下!!
黑白兔: 既然有不同的意見那就採取措施吧。
對立辯駁!正方: 梁晨榆/高翊峰/張浩/白偌語/王海洋/祁炳森/王洪光/杜昕陽
反方: 於永剛/戴天理/薛興亮/劉興達/
於永剛於永剛: 絕不可能是戴天理!我能保證!
梁晨榆梁晨榆: 不可能這個詞一般都不是正確選項。
薛興亮薛興亮: 當時最後走的都有嫌疑。
白偌語白偌語: 我們直接回寢室了,怎麼可能有嫌疑?
劉興達劉興達: 窗戶確定是被打碎的嗎?
王洪光王洪光: 應該是凶手逃跑時打碎窗戶逃跑的。
薛興亮薛興亮: 戴大哥當時也走了,他完全沒時間回來
張浩張浩: 他是第一個走的,沒時間是不可能的。
於永剛於永剛: 你們說的根本沒有依據。
祁炳森祁炳森: 有沒有依據不是你來決定的。
戴天理戴天理: 不是我!你們要相信我!
梁晨榆梁晨榆: 相信可不能隨便說,你有可能就是凶手
梁晨榆/高翊峰/張浩/白偌語/王海洋/祁炳森/王洪光/杜昕陽: 這是我們的答案!!!!
梁晨榆: 我說過了,凶手會輕功。
於永剛: 我不相信,你根本說的沒有依據!
梁晨榆: 那你懷疑是誰殺了他們?
於永剛: 這個……
梁晨榆: 你都不知道懷疑誰你就隨意反駁?
白偌語: 永剛哥,您就別攪和了。
於永剛: 我們當中應該不止戴天理會輕功吧?
於永剛: 會不會是你們?你們兩個也會輕功。
於永剛: 而且一直在懷疑戴天理,絕對是你們。
祁炳森: 你耳朵聽不清楚嗎?戴天理第一個走的
於永剛: 那又怎麼樣!
梁晨榆: 你別忘了,昨晚你聽見我和張碩打電話了。
於永剛: 這……
梁晨榆: 我不說出來,你是不是還會繼續懷疑我們?
於永剛: 既然你都說出來了,我也就不懷疑你們了。
戴天理: 我真的沒有理由殺他們啊!
戴天理: 永剛,我真的沒有殺人!
梁晨榆: 目前還不能推斷戴天理是凶手,應該有一個人的發言符合這個線索的判斷。
開始討論!屍檢報告
王洪光的證詞
地上的水漬
白偌語: 凶手應該沒有充足的時間搬運屍體吧?
薛興亮: 一個晚上可能是可以的。
張浩: 可是拖動屍體應該會留下血跡才對。
白偌語: 可是血跡去哪了呢?
於永剛: 凶手應該是從窗戶進來。
於永剛: 殺死兩人後,用空調水將血跡沖洗掉了
梁晨榆: 我同意你的證詞!地上的水漬
梁晨榆: 永剛大哥說的對,那水漬應該就是那桶空調水。
於永剛: 是真的嗎?
白偌語: 晨榆,那凶手怎麼拖動的屍體呢?
梁晨榆: 不,張碩是拿教室鑰匙時自己移動的。
張浩: 啊?不是直接死的?
白偌語: 我想起來了。音樂教室的鑰匙一直是他們兩個保管。
梁晨榆: 凶手並沒有移動屍體,他發現血跡後直接就清洗掉了。
梁晨榆: 以我的輕功你們是知道的,根本跳不到那麼高的地方。
梁晨榆: 那裡離地面大約有兩層樓那麼高。
梁晨榆: 能跳這麼高的輕功一定好。
梁晨榆: 對吧?戴大哥?
戴天理: 我……我……我沒有殺人啊!!
梁晨榆: 戴大哥,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就不要掙扎了。
戴天理: 對不起各位!是我殺的人!
於永剛: 天理!為什麼?為什麼是你?
梁晨榆: 差不多了,是時候把案件的經過全部整理出來了。
高潮推理!凶手在前一天已經得知張碩和老鼠要旅行音樂會了,黑白兔出面用家人威脅他,讓他去殺死兩人。但他並沒有找到機會,當我們分配舉辦活動的任務時,他也開始了準備,他知道自己輕功好,他提前檢視了音樂教室的位置。從窗戶可以看到地面,晚上時張碩和鼠大王打掃房間時凶手利用輕功到達了窗戶旁邊。擊碎窗戶進去教室,但留下了自己的腳印。他打暈張碩後利用水晶球將張碩砸死。鼠大王著急的摘下耳機卻扯斷了耳機的線,凶手利用手中的棍子打蒙鼠大王無意間擰斷了脖子,凶手繼續用棍子補刀。凶手看到了張碩留下的拖動的痕跡,他利用空調水將痕跡沖洗乾淨,隨後再從窗戶跳出離開了教室。我們打了好幾個電話沒有人接,直至撞開了演播室的門才看到這一幕!
梁晨榆: 這就是全部的案件經過!
梁晨榆: 凶手就是“超高校級大杆子 戴天理大哥。”
Break!於永剛: 天理!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戴天理: 我……我……嗚嗚嗚嗚……
於永剛: 這到底是為什麼?你告訴我啊!
梁晨榆: 他是被逼迫的。
白偌語: 啊?被逼迫?晨榆你怎麼知道的?
梁晨榆: 那天對話的聲音,就是戴大哥的。
張浩: 黑白兔,你竟然逼迫人家戴大哥殺人!
祁炳森: 你這混蛋!看我怎麼收拾你!
黑白兔: 喂喂喂!你們打校長可是違反校規。
戴天理: 我對不起他們兩個。因為我也是下不去手。
戴天理: 他綁架了我的妻兒和我的父親戴翰霆。
梁晨榆: 你的意思是你不想讓你的家人受到傷害?
戴天理: 對!晨榆,我對不起你們!
白偌語: 戴大哥,我們不希望你死!!
劉思琦: 死兔子!你敢動戴大哥一下我就弄死你
於永剛: 放心天理!有我在!我不會讓你白白去死。
戴天理: 各位!我殺了人,我就應該被處刑!
戴天理: 各位!帶著我的意志活下去!
黑白兔: 哦吼?戴大哥既然都這麼說了!
黑白兔: 那麼……處刑時間!
經學級裁判確認戴天理同學為凶手,即將開始處刑!戴大哥站在戰場的中央,一群身穿日本軍裝的黑白兔向戴大哥的方向襲來,戴大哥拿起自己的武器打狗棍,黑白兔越來越近,戴大哥一個箭步出去用打狗棍將黑白兔一個一個打爆,但是黑白兔也舉起了機槍對著戴大哥瘋狂的掃射,子彈一發一發的從戴大哥身旁穿過,自己的身體已經是遍體鱗傷,戴大哥已經連續擊殺了100只黑白兔,體力完全透支,停下休息時,一個黑白兔開著轟炸機朝著戴大哥飛來,一枚導彈落在戴大哥的位置,導彈爆炸了,戴大哥也不在了。
處刑結束!黑白兔: 哎呀!真的是輕鬆又愉快啊!
白偌語: 你太過分了!好好的人就這麼死了!
於永剛: 可惡……
黑白兔: 這次的學級裁判結束了,各位沒有事情可以離開了。
我們也沒說什麼,默默的離開了學級裁判場,只是……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能結束呢?
彈丸論破ECW版第三章學裁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