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w,CP向,可能會有部分ooc,部分捏造,很爛,別罵。
“不要你離開,距離拉不開,思念變成海,在窗外進不來....”
炎客跟著耳機裡的音樂哼唱著,用剪刀小心地把每一盆花的枯葉剪掉,收集進袋子裡,拿去堆肥。
“最近炎客哥哥很高興的樣子呢。”小鈴蘭說到。
“啊,據說是他之前的任務去到了一個他很喜歡的地方。”萊娜坐在椅子上,翻看著一本書道。
一週前,炎客隨隊出外勤執行任務。任務內容說來話長,因此不提也罷。
總之,因為提前完成了任務,博士臨時決定,給當時在場的幹員們,放假到原定回羅德島的時間。
臨時放假,這對大部幹員來說是好訊息,不過對炎客來說,有無假期都一樣,反正他任務之外絕大部時間都是呆在花房擺弄他的花。並且不知怎麼的,出外勤久了後他會想念他的花,雖然知道萊娜她們會幫忙照料,但自己照料總是比他人照料好。
畢竟,他養花的目的和別人不一樣。
關於花的亂七八糟的念頭通通甩出腦袋,在其他幹員興高采烈地討論這難得的假期去哪玩時,炎客獨自一人轉身回了營地休息。當然也有人也看到他一個人回去了,不過都沒有上前挽留,畢竟炎客獨來獨往以久,除了花房那幾位之外久沒有人和他有多少交流,也就隨他去了。
回到營地,剛躺下沒多久,那個女人過來了。
“喲,又一個人啊,刀術師~”W帶著戲謔的語氣道。
“你不也是?”炎客不想和她鬧,隨邊回了一句。
“我和你不同,我是懷抱著信念才一個人的。”W裝作正經地說到。
“啊啊,信念好啊,我也是懷抱著信念才回來睡覺的。”他閉著眼,學著W回道。
“無趣的男人。”W見這人完全不想和她鬧,就也躺了下來,和炎客貼得很近。
“幹什麼?邊去!”看著她挨著自己躺下,炎客把她推遠了些。
W彷彿找到了新樂子一樣,被推開後,嘿嘿壞笑著又蹭了過去。炎客又推開,W又蹭上去,再推開,再上去。
如此幾次,炎客煩了, 坐起來問道:“你要幹什麼?!”
W揉搓著她那兩搓紅毛,笑嘻嘻回道:“找樂子嘍。這裡沒其他人,只能在你身上找了哦~”
“饒了我吧,你去找他們不行嗎?”
“我和他們又不熟,而這裡你和我最熟,你又窩在這裡,只能找你玩了。”
“那怎麼樣你才不搞我。”
W裝做思考,好一會才說到:“你和我一起玩一天,接下來回羅德島之前我都不煩你了。”
為了接下來幾天的清靜著想,炎客只能答應了這不公平的條件。
次日,W決定去附近的移動城市逛街。他們有羅德島的通行證,而且那座城市並不歧視感染者或者薩卡茲,也算是個好地方。
“嗯.....你就只有這件衣服嗎?”W看著炎客那萬年不換一身的傭兵服道。
“是啊。怎麼了。”炎客毫無自覺。
“好,那第一件事就是給你這傢伙買套新衣服。”
服裝店內,W指揮者服務員把一件又一件的衣服在炎客身上試著,像是玩換裝娃娃一樣,而炎客也像個玩偶一樣面無表情,甚至有些繃不住。
在炎客的耐心要到極限時,W終於敲定了一套衣服給他。看著挑選出來的成果,W滿意地點點頭,說這才像是逛街的樣子。
然後,二人一路逛來逛去,把整條街都逛了個遍。W很開心,因為不是她提袋,看著炎客提著一堆大大小小的東西,而又因為約定不能發火,她哼著歌在前邊走在,別提多得意了。
他們在一家奶茶店暫時歇息,在點單時,服務員突然道:“今日有活動,情侶買QQ咩咩茶能半價。”
聽到此話,炎客急忙回答:“不不不,我們不是情侶!”
服務員輕輕一笑,道:“不是?呵,不是情侶那還是什麼?別說你們是兄妹哦。”
“對對,我們是兄妹!”
“啊,真是兄妹啊,那就更要點這個了,畢竟兄妹的盡頭是情人嘛。”
“......”
炎客被幹沉默了,突然發現W自始至終都低著頭,沒有說話,沉默得像另一個人。
“喂,你也解釋一下啊。”炎客碰了碰她,但W只是說了一聲就要這個了,然後就直接去找位置坐著了。
炎客不知道她怎麼了,也跟上去坐著。
他看著不知為何突然安靜的W,有些摸不著頭腦,明明連死亡都不懼怕,但現在卻有些擔憂女孩的心情。
“靜止了,所有的花開。遙遠了,清晰的愛。天鬱悶,愛卻很喜歡,那時候我不懂這叫愛。”歌聲傳來,那是附近商城放的歌。
“這歌不錯。”炎客找了個話題問道。
“《花海》,炎國歌手周羯淪的歌。”W接道,不併不像平時那樣輕浮,反而顯得很文靜。
“哦哦,我很喜歡啊。”
“回去吧,不想逛了。”W起身走了。
炎客更不弄不懂了,他覺得自己肯定是弄錯了什麼,惹她不高興了。曾經對生與死都無所謂的刀術師,對這似乎名為“感情”的問題而迷茫了。
回去後,W只是拿回了她買的那堆東西,就回自己房間了,炎客也不知道該幹嘛,而提了大半天東西也挺累的,就也回自己那裡歇著了。
他脫下今天W給他買的那件新衣服,撫平,摩挲著。
這還是他來到羅德島後穿的第二套衣服哦。
前一次還是準備賣花時,棘刺叫他的兄弟極境借給他的一套西裝。他還記得那時候因為沒有放尾巴的口子,於是棘刺就用刀在極境身上劃了一刀。
而且,那時候他的第一莊生意就是W,不過那時候W叫了凱爾希的M3過來假扮情侶。
炎客似乎知道為什麼W突然不高興了,可他又不是很確定。
他躺下,用左手前臂遮住眼睛,很快睡著了。
不知睡了多久,總之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太陽快落山了。
炎客起來,出去散散步。漫無目的,走到了離營地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的地方。
那裡是一片無盡的花海,夕陽在看不到的盡頭落下,而女孩在花叢中注視著那火紅的落日。
炎客走過去,坐在W旁邊,她看了炎客一眼,沒說什麼,也沒做什麼,只是把目光投回落日。
夕陽漸落,晚霞依存,背後群星漸起。
“嗯...”許久,炎客發出了一聲。不明不白的,沒有任何理由,就是想這麼做。
“嗯?”W也應了一下。
炎客側頭看了一眼W,而W感受到他的目光,也看向了他。
這時,炎客終於明白了一下東西。
他伸手摸摸臉女孩的臉,W沒有什麼牴觸,只是閉上了眼睛,細細感受著。
然後他另一隻手環腰抱住了W,最後,輕輕吻了上去。
而W,雙手鉤住了他的脖子,身子往後一倒,躺在了花海中,讓炎客在上面。
他們吻了很久,直到太陽完全落下,皓月冉冉升起。
“幸好你知道該幹什麼。”W在他的懷裡說到。
“如果我不知道呢?”炎客搓著她的紅毛問道。
“那就,再想辦法讓你該做什麼咯~“W壞笑道,像是計劃成功的小惡魔。









